父亲说的没错，人确实很多，多到五条空忍不住有点烦。

自从上次她大难不死，父亲不知怎的决定不再隐瞒他还有一个女儿这件事。

但事情发展与计划的有点出入，比如大多数人都把这件事当做了谣言。而八卦本人--五条空，对于认领五条家小小姐身份这件事兴趣并不大。

因此就一直搁置到了现在。

而前来参加五条悟成人礼的宾客却给了她过分的关注，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说一句相同的台词。

“竟然是真的。”

什么真不真的，难不成她还能是假的吗？这样十几次下来，五条空也忍不住有点恼。站在哥哥身边更是要接受目光和语言的洗礼。

在下一波「竟然是真的」和「五条少爷和小小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到来之前，五条空果断选择了跑路。

她在人群中捏了捏哥哥的手心，作为她准备离开的暗号。

五条悟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样，告诉她厨房会为她单独准备一份餐前甜点，后花园人也不少，先不要去那里。

五条空抬起头，看向五条悟的侧脸。她很习惯这个角度的五条悟，她见过无数次。

但此时她却觉得有一点陌生。嘱咐她这些的人应该是哥哥吗？

站在她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呢？

难道举办成人礼是必须的吗？在这一天后就会解锁大人角色，无师自通大人神态和表情。

五条空松开了五条悟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抓紧她，也没有说我和你一起去。

以前也不会说。五条空想，因为哥哥会和她一起去，是不用说也必须要做的事情。

*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心里终于没有那么乱糟糟，却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其他不知名的情绪。

五条空轻车熟路地翻坐在墙上，正准备跳下去时想起来自己似乎可以正大光明走正门了。

现在如果有人看到，会被说五条家的小女儿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吗？

五条空天马行空地想着，视线飘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

因为冬天，那棵树上已经没有任何叶子了。她坐在树枝上，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安静，所以五条空现在才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