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默契地耸耸肩。两个人靠在门边,心情却空前地放松下来。
“这下不用焦虑自己有可能是一个没有术式的笨蛋了。”
“一眨眼咒灵就被祓除了的话,说不定会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那个啊。”
“硝子的话--本来就是战斗力最弱的那一个吧。”
“夏油杰,下次你再受伤,我绝对会借着治疗的名义在你伤口上撒盐。”
“...对不起。”
虽然过程不太安全,但好在是五条空想要的结果:那样的壮大名场面,一夜之间「五条空」这个名字就会传遍整个咒术界,再也不会有人说「原来你就是五条悟的妹妹呀。」
夏油杰的视线落在床榻上如雪积落的两个人,总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
是因为今年冬天的太阳有点太暖了吗?夏油杰转过头看太阳想,似乎是不会下雪的暖冬年了。
*
再次见到五条空,是初雪日。
往年这时候总要打趣在雪天找到五条空可真不容易,一袭白发加上白皙的皮肤和雪色的服饰,总能与冬天完全相融。
连对练都显得狡猾,这肯定算一种作弊。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通常会这样说。
但现在不同了。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呆呆地看了看面前的人,又呆呆地对视了下,紧接着默契地四处张望。还没等他们说话,五条空先开口道。
“我哥不在,最近我们俩应该不会同框出现,他在和我冷战。”
夏油杰:“冷战好,冷战就好。”
家入硝子:“不能同框出现的话真是太庆幸了。”
夏油杰:“今天往后我们俩是不是没有进入五条家的机会了?”
家入硝子掩面,小声又不小声地说道,“有可能,说不定雪花也是五条悟的眼线呀。”
三个人咯咯地笑了笑,气氛总算没有那么僵硬。家入硝子这才抚过五条空的长发。
“为什么是黑色的?”
五条空立于雪中,乌黑的长发变得格外扎眼。她无辜又可怜地眨眨眼,“不好看吗?”
“好看。但你哥允许你染头发?”
“肯定不吧。”夏油杰插口道,“否则也不会冷战了。”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的头发不是染的,我哥哥也不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和我冷战。”
说罢五条空又叹了一口气,仿佛漫天的雪花都是她忧愁化成似的。
“今天叫你们俩来是想问,有没有什么可以哄好我哥哥的办法呀?”
*
“哄谁?”
“哄你哥哥?”
“哄五条悟?”
“你问我和她,怎么哄五条悟?”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这下是真的笑出声了。家入硝子甚至抬起手摸了摸五条空的额头确定她没发烧。随后三人找了个避雪的地方坐下来,开始认真地商量。
“我也没办法嘛,虽然我和我哥哥一起长大,但其实我们俩很少吵架...连冷战都屈指可数。我甚至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
五条空轻轻蹙着眉,茫然地眨眨眼,“为什么不和我讲话呢?”
夏油杰露出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的表情,“就这样吧,我有办法了。”
家入硝子和五条空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什么办法?”
“听我的,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