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配合地点点头，“有可能。他可能是想暗示你，你该读书了。”

*

“要念书？”

“对。”

五条悟微微蹙了蹙眉，“你觉得课程太少了？”

“当然不是，每天给鸡蛋取名字我都觉得应接不暇了。”五条空放下筷子，认真地说道，“我说的读书，是指去学校的那种读书。硝子每周也会去上五天学呀，和不同的人坐在教室里，回到家要完成作业，还会有考试...”

“...”

“我有调查过，日本有两所专门学校，一所在东京，另一所在京都。”

“这学年快结束了，下学年我帮你安排进京都校。”

“不用了，哥哥。”

五条空说这几个字时，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不听话的打了个结。在她前十五年的生命里，「哥哥」这个词几乎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但是「不用了」，肯定没有达到百分之零点零一。

如果世界是一场游戏，那么她一定没有拒绝哥哥的这个选项，即使有，也一定有一条「不可选择」的提示。

五条悟是公认的最有天赋的咒术师，是家族认可的年纪最小的家主，他不会做错事，他总是正确的。

他们说她有一个强大的好哥哥，不管做什么都有五条悟兜底。即使天塌下来，也有五条悟顶着。能成为五条悟的妹妹，真是幸福呀。

沿着哥哥铺好的路走，一定不会错。但是这样她就能够变成第二个五条悟吗？五条空想，她真的想成为第二个五条悟吗？

她不想。

她不想成为第二个五条悟。

也不想沿着没有危险的路，一直走到规划好的成功。

“我想去东京校读书，哥哥。”五条空说，“我想自己、一个人去东京校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