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诩森:“那是自然。”
“他高中是什么样的,身边是不是有女孩追,在你们学校很受欢迎?”宋汝好奇的坐上前,凑到聂淮身边。
聂淮笑笑:“那是当然。”
“说说,我想听。”
聂淮刚要开口,接收到陆诩森的眼神,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他在学校的确受欢迎,不过身边没什么女孩,因为他太冷漠了,对人家爱搭不理。”
“当年我们学校的校花——”
陆诩森一把将宋汝抱到腿上,禁锢在怀中:“不相信我,你还要打探一下。”
宋汝:“什么打探,我就是了解一下,你身边有没有女孩子。”
“你和我说的我总不相信,我跟你说,”宋汝来了兴趣,尽数吐露,“我们学校的校草可帅了,当年一大堆女孩追求。”
陆诩森问:“也包括你?”
几人看热闹的盯着两人,满是八卦。
宋汝老实道:“当然不是,他可是我朋友的,我怎么可能惦记。”
陆诩森:“那他和你朋友在一起了吗?”
宋汝很难过的摇摇头,“没有。”
“高三的时候因为生病去世了,然后我朋友就出国了。”
急剧的转变太大,众人都没想到,又扯到别的话题上。陆诩森让女友喂他吃水果,她丢了几个葡萄进他嘴里。
这时候有人说到,那个被传遍了的视频。
宋汝不明就里,对方说,是一个在车里,陆诩森亲她,然后被扇了一巴掌,是不是真的。
大概是有人恶作剧ps过的,他们觉得这么骄傲的陆小少爷,怎么可能被人扇巴掌。
女人先是看了眼陆诩森,然后傲娇的说,没给他一点面子:
“那是你们没见过,我拧他耳朵的时候。”
陆诩森笑笑不语,眼神宠溺。
男人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对朋友说:“这是情趣,你们不懂。”
视频在场人都看过,虽然角度刁钻,但是够人瞧清,那一巴掌下去可一点力都没收。
贺竞洲几人知道这事,前段时间两人闹分手,男的要死要活,死缠烂打。
-
两人的订婚宴盛大,陆家身为豪门之首,各界名流,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来参加。
在婚宴上两人交换戒指,男人西装革履。
女人一身丝绸白裙,肌肤白皙,在逛下站着浑身发光,名贵的珠宝折射光芒。
陆诩森紧紧的牵着宋汝的手,望着她。
宋汝朝他含羞的笑笑,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依旧住在爱的小窝,投身工作中。
两人在事业上都有很大的跨步,宋汝升职,已经可以独当一面。陆诩森带队的一向航天工程面世,运载火箭测发成功,解决了先前难题,体系运作更加完善。
两人在不同领域发光发热,站在国际上。
电视频道分别报道两位年轻的科研人员,带队的研究成果。一身正装,口腔纯正:
“Dear distinguished audience and honored guests, good afternoon.
I am from the Institute of Natural Science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下午好。
我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科学研究院...”
“Respected leaders, distinguished guests, dear friends, good morning/afternoon/evening!
I am from the China Aerospace Research Institute. It is my great honor to stand here today.”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
我来自中国航天科研所,今天有幸站在这里....”
演讲的几天后,有人将两人的视频剪辑在一起,很同频。因为超高的颜值,高讨论度,高转发,几天就破千万点击,百万转发。
科研生以两人为荣,评论:“妈妈,我们搞科研的出息了,总算不是油腻秃头大叔,瞧瞧,两张脸放在那里,就生出一种势均力敌的味道。”
评论区不断的盖楼。
这一成果申请了发明专利,陆诩森和团队登上报纸。
他的事业如日中天,爱情颇丰。
领导格外看重这位年轻人,不过二十多岁的年龄,已经带队登上报纸,名利双收。
他即将结婚,上级分给了他一套别墅当做婚房。
陆家给两人婚房了,但是这套是他靠着自己的能力挣来的。
更有意义,摆脱陆家少爷的束缚。
他布置好,带着宋汝来看房子。
院子的小花园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法式的别墅岿然不动,像是步入梦幻的城堡。
推开别墅的门,两人走进去。
水晶吊灯悬挂,精致不失烟火气的摆设和装潢。
男人牵着女人的手上楼,直接去到二楼,他们的卧室。全是宋汝的风格喜好来布置,软装都是浅色系。
“姐姐,喜欢吗?”
宋汝站在窗前,能看到一片绿茵,花园里的鲜花扑鼻。这环境,真有种置身童话世界的感觉。
“喜欢,我也不喜欢太大的房子,这样正好,就两个人住,有安全感。”
陆诩森将她抵在窗帘后面,抬起她下巴:“所以,什么时候嫁给我?”
宋汝扫他一眼,故意吊着他胃口:“我想想——”
陆诩森:“想什么?”
“我要再观察观察你,以免你得到我之后,原形毕露。”
陆诩森咬她脸,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认识二十多年了,我什么样你没见过?”
“你当我是白骨精,还什么,原形毕露。”
宋汝傲娇的冷哼哼。
陆诩森带她去二楼的琴房和舞房,外面是琴房,一架钢琴放在那里。
女人掀开琴盖,用手碰了碰黑白琴键。
然后去里面舞房瞧了瞧,设备很全面。里面房间有个柜子,柜子里摆满各式各样的舞服,琳琅满目。
宋汝眼睛都花了。
“你买这么多干嘛呀,我肯定穿不完。”宋汝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开心,脸上挂着笑。
陆诩森:“以前不能买给你的,现在有那个能力了,都要补齐。”
两人少时的生活并不算好,那时,他用赢来的奖金——给姐姐买了一套舞服。
几乎花干了。
“姐姐吃了太多苦,往后我只想对你好些。这样你才有更多的精力来爱我。”
“阿诩——”
宋汝和陆诩森到外面的琴房,一男一女坐在钢琴前。
两人前段时间作了一手曲子,现在合作,边弹边唱。两人配合的很默契,没有一点的纰漏。
一曲终了。
“我前段时间见到在宜川的黄老师了,她来京虞了。”宋汝偏头,“她问我现在还跳舞吗。”
“我说在跳,然后她和我提了明年的比赛。”
“在京虞办,九月份。”
陆诩森想起宋汝曾经说的话,她想要有一天像妈妈一样站在舞台上,这也是一名舞者的梦想。
而且当初,因为陆家的关系,高三那年,她没有来得及参加比赛,放弃了。
她是遗憾的。
“可以啊,我支持你。”
“我的姐姐这么棒,一定能取得很好的成绩。”
“真的嘛,谢谢你。”
......
八月下旬,陆诩森和宋汝有假,去了一趟宜川。
两人先去拜访施家,记忆中的人已经苍老,施爸爸头上已经生长了白发。
见到两人招呼坐下。
“你奶奶身体还好吗?”
宋汝莞尔一笑:“挺好的,现在生活质量上去了,并不用像以前那么劳累。”
“奶奶以前为了养我们这两个小的,没日没夜的赚钱,奶奶是被我们拖累的。”
施爸爸:“孩子,别这么想;你奶奶是个命苦的人,你爷爷走了,爸妈也早早的离开,生活的担子压在她身上。”
“你是她唯一的寄托,往后都是好日子。”
他又说:“没想到你们四个小孩,组成了两对。要不是敏敏,我家小昱,哪能有现在出息,肯定在家啃老。”
两人被施爸爸的话逗笑。
隔天两人才去外地赶回来。
施爸爸、妈妈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招待两人,几个年轻人畅所欲言。
陪着两位长辈喝了酒,呈现微醺之态。
“我和你阿姨看了你们的演讲视频,真棒!”施爸爸毫不吝啬夸赞,眼里满是对年轻人的赞赏。
宋汝不好意思笑笑。
陆诩森流利的应对两句,眉眼间是遮盖不住的年轻气盛。意气一如少时的他。
施昱说:“上学的时候,你俩就优秀,现在的结果显而易见。”
“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抱一抱大腿,指不定以后,你俩就是科研界的名流了。”
陆诩森端起酒杯,与他碰了碰:“那你得赶紧了,不然排不上号了。”
施昱轻嗔一声。
“来,喝酒——”
老小区还在,还保持着十几年前的风貌。
路口不远处是公交站台,对面是个公园,不过重建成了养老院。去往小区的那条道路,两面是住户的自建房。
隔壁街,依旧是小吃街、网吧、烧烤摊一条龙。
两人一路走着,仔细盯着一景一物。
曾经的他们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成为过去,成为年少的记忆。
以为这辈子都会在这座小城镇,双方会结婚生子,在这里扎根。
两人散步回家——
“这房子不是卖出去了吗?”宋汝站在熟悉的房子里,恍若经年。
“高考回来后,我找过你们,后来找到这家买家,然后高价买了下来。”
当时因为宋家走的着急,所以很多东西都留下了。
而这家房主更是人好,当时并没有着急把东西全部处理掉,放在了第三间屋子里,堆积。
陆诩森上的少年班,高中满打满算也就上了一年多。也就是在这房子转卖给这家人的两年后。
八年里,他每一年都会来这房子住一段时间。
当他和她说的时候,她确确实实感受到,她们离开的这些年,陆诩森的无助。
把这房子当成唯一的寄托。
二零一零年六月,陆诩森满怀期待的回到宜川。
少年与走时蜕变的不一样了,多了份贵气,样貌长开了。一米八的大高个。
敲响房门,却见到不认识的中年女人和男人,他不明所以。
“这房子,宋家人两年就卖给我们了,我们已经住了两年了。怎么,你不知道啊?”
陆诩森一瞬间天塌了,然后去找施昱求证,问她们去哪里了。施昱按照之前宋汝交代的,照搬。
高高瘦瘦的少年在老小区楼下,呆坐了一夜。
.......
陆诩森以前的房间,年数久了,墙体有些掉皮。原木色的衣柜还立在那里,书桌陈旧,但是在左下方,刻了两个名字。
宋熙、宋汝。
后者的名字,力度要重一些。
南方的夏潮湿又闷,昏暗屋子没有点灯。
两人窝在吱呀晃动的旧床上,两人肆无忌惮的亲吻。宋汝躲避他汹涌的吻,他紧随,逐渐温柔。
宋汝手撑着他结实、紧致的腹肌,咬了口他喉结。
“阿诩,以后我们一辈子不分开。我觉得我有些离不开你了。”
陆诩森挑起她下巴,睨看她:“那还不好,我就是要你离不开我,永远属于我。”
“你真霸道。”
陆诩森哂笑:“你不就喜欢霸道的男人。”
宋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挺高兴的。后来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给他胸膛一拳。
男人一把将她扯入怀里,直接堵住她的嘴唇。
宋汝睁着大大的眼睛,端详男人热切吻着她的模样,不禁走神,有些不在状态。
陆诩森故意逗她,“在想别的男人?”
“才没有。”
“那就专心一点,不然我会不高兴,我不高兴,我就惩罚你。”陆诩森调侃。
惩罚两个字意味太深重,宋汝几乎秒懂,还有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宋汝抱着他脖子,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就这么点劲,跟猫挠似的,这边再来一口,对称。”陆诩森颇为得意,张扬指了指另外半边脸颊。
宋汝没动,盯着他脸上的牙印。
陆诩森扬眉,“不来的话,该我了。”
什么东西?
陆诩森几乎是在发泄,之前两人闹分手时,自己死去活来,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喊我——”
“阿诩...小熙。”宋汝身子被撞了下,她闭了闭眼,“老公,我错了。”
“别怂,我还是喜欢看你嘴硬的样子。”
这床承受不住风险,像是要断。
两人贴在一起,她热的大汗淋漓,最是受不了一点热气,更何况,缠在她身上的男人,像是一团火,体型匀称健硕。
“姐姐,你从前说,不喜欢比你小的,现在呢?”
宋汝红艳的嘴唇,微张,咬他脸:“年少轻狂说的话,不算数,最爱我的阿诩。”
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万家灯火点亮,这座小城镇。夏夜还能听到虫鸣声,小区楼下大人小孩混杂声传来。
恍惚间,陆诩森觉得好像回到了十几岁时。
这个夜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他们按部就班的生活。等他们完成作业,奶奶差不多把晚饭做好了,很普通的家常菜。
一家三口,围在客厅餐桌吃晚饭。
小区楼下很吵,尤其是夏夜,混着蝉鸣而来,耳根子不得清净。客厅的吊扇呼啦呼啦的转,吱吱响。
十几岁的少年盯着对面,低头吃饭的少女。
他想,和她永永远远在一起。
女人精力早已耗尽,在床上酣睡。
男人靠坐在床头,偏头,望了一眼熟睡中的她。深情的眼里满是星光,染着光芒。
他弯唇轻笑,格外张扬。
他喜欢了她很久,一辈子只喜欢这么一个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