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只当听不见，兴奋地站起来，鼓励他们，“那你们就好好表现，能赢最好，输了也没关系。”

小老头自然而然地忽略了陈落有苦说不出的神情，“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出去吧。比赛上面的事情，你们还是要多多沟通。”

程默点头应道：“是！老师！”

“老师，我……”

“行了行了！没事就出去好好备赛吧！老师等你们的好消息。”小老头挥了挥手，催促出两个人赶紧出去，他忙的不得了。

站在办公室门外的陈落，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站在右侧似笑非笑的程默，心下一窘，强硬地解释，“我没有拒绝你的意思！”

程默的声音很轻，“我知道！”知道她的犹豫，“图书馆和自习室哪一个比较方便一点？”

程默举起小老头交给他的参赛表，陈落这才暗恼自己呆瓜。

“我看你！”程默将主动权交给陈落。

陈落不疑有他，“图书馆吧！自习室太安静了，讲话的话就不方便了！”

程默并无异议，点头称'好'。

“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吧！这样我们好及时沟通！”程默唤住就要走的陈落。

“手机给我！”

这下换程默愣住，不过也只是抬眉的一瞬。

陈落接过程默的手机，输入一串号码，递还给他，“我的手机号！”

“好！”程默接过尚有余香的手机，垂眉在手机上拨动了两下，转而看向正蹲身看蚂蚁的陈落。

正在程默要开腔时，陈落率先站起身来，微微抬下巴，“那你有空联系我！我先走了！”

说完，陈落朝身后的程默挥了两下手，算作“下次再见”。

程默下意识地抬起手来，刚行至半空，才想陈落看不见，扯了扯嘴角，默默放下无处安放的手，垂在身旁抓了一把空气，默默地注视着身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