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确认那句话原来不是玩笑是在第二天久违一个人上学的路上,不需要把那家伙从被窝里拖出来帮她打理头发,也不用面对那张漂亮到不知所谓的美丽脸庞……我却对此像吃了什么难以消化的东西那样无法释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啪噹啪噹着摇晃的电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拥挤狭窄,昨天晚上完全没能睡着加上狭窄空间里混沌不堪的污浊空气让我的心情变得和身体状况一样糟糕了起来……
当我按着隐隐发胀的太阳穴走进教室时,教室里时钟的指针才刚过七点,在给窗前的不知名花卉浇完水,预习完今天的上课内容之后,奏和的座位上还是没有半个人影,既不在家也不来学校,那家伙真是彻底的成为不良学生了啊。
明明今天做的是我最喜欢的汉堡肉,我还能清楚的记得它是怎样吸收了饱满的汤汁招摇地散发诱人的香气被装进便当盒里,但在愈演愈烈的恶心感的作用下,只吃了两口我便放下了筷子,注意到这边的夏莉担心起我的身体状况,一直默默像只仓鼠一样咀嚼着面包的姬野小鹿也抬起头望向这边,
“没事没事,只是今天不小心做多了而已。”
我不想让她们担心,只好若无其事的将剩下的汉堡肉吃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都没有提及旷课的奏和,临时拼起来的课桌缺了一角,我看了眼仍旧像往常一样沉迷于社交网络的夏莉……也许已经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她们了吧,这样也好,要是被问到与对方吵架的原因……那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要我怎么说得出口。
想起昨天晚上的那场争吵,或者说是奏和单方面对我的指责,我又叹了一口气,我和奏和从幼儿园的时候开始就待在一起,虽然也有过疏远冷淡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完全断绝来往的情况,这么多年的相处陪伴,即使不像一般的青梅竹马那样亲密无间,我也自认为至少对我们彼此来说对方是无可替代的,绝交这种话那家伙真能这么干脆的说出口,就算我对奏和母亲的事无动于衷,但其他方面我可是好好履行了作为青梅竹马应该做的啊,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不怀目的去和这种孤傲的天才做朋友……不行,停下吧,这样怨恨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冷静下来想一想,那天晚上她说“再这样下去的话事情会变得很糟”,指的是什么呢?因为在这之后就提出了要跟我绝交,所以应该是跟我和她的关系变化有关的事,总之奏和在为了阻止那件事变得糟糕而行动……线索还是太少了,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