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也没关系,觉得奇怪恶心也可以,不管凛子同学是什么态度,都不会改变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被我非同寻常的认真吓到,像是畏惧天敌的小动物一样缩起身体试图与逼近的我保持距离,但在手铐的作用下她的努力注定徒劳无功,到了鼻尖对着鼻尖的距离,我颤抖着闭着眼亲了下去……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差点让我跳起来,我尽力忽视发烫的耳廓去找声音的来源,果然是凛子同学的手机,我当着凛子同学的面掐断来电,对方却立马又打了过来,我看着页面上显示的爱奈酱莫名有点牙痒痒。
“看来必须得我接才行……”
我把手机还给凛子同学,坐在她旁边试图听清她们的通话内容,但不知道是凛子同学在防备我还是她们本来就是这样,一直都只是聊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我暂时将注意力转到其他方向,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一样,怪不得我在那之后总感觉很热。不过是碰到凛子的嘴唇就变成这样,连初中生都不会这么青涩,太逊了。
“好好好,如果有时间的话就会去那里的…那就再见啦!”
“已经结束了?”
她刚挂断我就忍不住对她发问,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浅显问题,我为自己的愚蠢哀叹,但凛子同学还是对我点了点头,即使我对她做出这样过分的事还是愿意像以前一样对待我,这也是不抱期望所带来的结果吗?
“她是谁?”
在思考之前我的嘴就擅自动了起来。
“只是一个初中的后辈。”
说这话时的凛子同学眼角下垂的角度因为眯起变得更深,微笑的弧度也稍稍向下撇,我知道,这是她敷衍人时惯用的表情。
我并不是对她的过去没有兴趣,但我也没有把自己的一切都向她全部坦白,所以我不再追问…
因为不想被别人发现我特意用钱租了一个在郊外的房子,每天必须起得很早才能赶上去学校的电车,学校里的同学都以为凛子是生病了才还没回来,但时间长了肯定会有人发现不对劲,在这其中最让我不安的是深名奏和自从那天没来学校后就没人再见过她,那种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的,没有其他两位,桜宮夏莉果然完全不会来搭话,她向来擅长在各种团体里如鱼得水。
终于结束了毫无意义的学校时光,我带着为凛子同学带的食物和水回到那个房间里,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显示屏一直在闪烁,凛子同学已经完全适应了被监禁的生活,就算把她联系外界的一切都切断似乎也不会让她困扰……
除此之外,她似乎想直接将我的告白当没有说过,一直勉强自己用之前的态度对待我,逃避现实到这种程度,这样下去就算我已经将凛子同学束缚在这里也永远不可能得到她的心……我知道的,再怎么温暖惬意,这份安宁都只会是暂时的。
至少,结束的时机什么的就让我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