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灵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好，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不会死，有我在呢~”秦风摸摸即将“身赴战场”的陈月灵。

陈月灵轻轻在秦风的脸上落下一吻，然后转身离开了练舞房。

“福姐怎么会在这里，她身体不舒服吗？”

陈月灵上了福姐司机的车后却开到一家高级疗养院，不禁开口询问。

司机并没有正面回答：“月灵，你以后要多关心关心福姐，别老是跟福姐耍小性子~”

车缓缓驶入疗养院那静谧的大门，四周绿树成荫，花草繁茂，却难掩空气中弥漫着的一丝消毒水味道。陈月灵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紧攥着衣角，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随着车门打开，司机轻声说道：“月灵，福姐在302房间等你。”

陈月灵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向疗养楼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未知的命运。

来到302房间门口，陈月灵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福姐熟悉而又略显虚弱的声音：“进来吧，月灵。”推开门，陈月灵看到福姐正坐在窗边，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却似乎无法驱散她脸上的疲惫。福姐转头看向陈月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月灵，坐这。”

福姐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陈月灵坐下。

“福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来疗养院了？”陈月灵快步走到福姐身边坐下，关切地问道。

福姐缓缓开口：“我最近可能过于操劳了，医生建议我来这里休养一段时间。月灵，你去找张嘉乐了？”

陈月灵愣了一下，这么隐蔽为什么她会知道。

她突然想起吴意，没结婚前是在福姐庞大产业下的一个电视节目出道，而走红却是靠攀上了张嘉乐。

糟了，倒是忘了这茬。

以不变应万变。她认真地看着福姐，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月灵，你知道录像的事了吧？”福姐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波澜。

陈月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福姐，如果当初没有录像，你还会签我吗？”

“不会。”福姐回答得非常干脆。

陈月灵的眼眶微微泛红。

福姐轻轻握住陈月灵的手，缓缓说道：“你出道的时候，我跟柴姐就已经注意到你了，你学生气太重，待人接物都是学生思维，这是艺人的大忌，也跟家庭教育有关系吧，所以早晚会出事~”

陈月灵点了点头，眼中大颗泪滴滚落。

福姐顿了顿，继续说。

“不管罗稚西也好，张嘉乐也罢，都比你懂人情世故，社会化程度高，如果要选艺人，我肯定更倾向选择他们。”

福姐伸手拭去陈月灵在脸上的泪痕。

“可是，每一次交给你的任务，你都能完成得很出色。”

“即便你从不知道你有把柄在我手上，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我。”

“月灵，你是我这辈子最能赚钱的艺人。”

“有无数个时刻，我都很庆幸当年是我签了你，又乖又萌的。”

陈月灵抬起头看向福姐，嗫嚅道：“福姐，那录像……”

“早就销毁了~~”

福姐偏过头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当初张嘉乐为了挖你不择手段，你却和我说，就算退出娱乐圈也不会离开我的那个时候，我就把它销毁了~”

“到了我这个年纪也明白了，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比人跟狗的都大~”

“张嘉乐那群人跟你不是同一路人，分开也好，当初真是把我气得牙痒痒~”

听了福姐的话，陈月灵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自己并没有像其他艺人一样长袖善舞，但是福姐却能看到她身上独特的闪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