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隐私喔,不对外贩卖喔~”
众人一副了然心情。
第二天。
陈月灵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个人。
不是助理阿纯——那丫头没她这套房产密码。
是一个戴着棒球帽、扛着摄像机、笑得像只哈士奇的年轻男人。
"早安,月灵姐!我是阿Ken,您未来一周的'人形挂件'!"
陈月灵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是怎么进来的?"
"Tom哥给的房卡,他说您一般八点起床,让我提前进来架机器,捕捉您刚醒来的自然状态。"
陈月灵盯着天花板上那个红点——那是摄像机的指示灯,像一只邪恶的眼睛在盯着她。
"我现在要换衣服。"
"好的,我转过去!"
"我要你出去。"
"月灵姐,合同里写了,除了浴室和卧室,其他区域我都可以拍摄……"
陈月灵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Tom哥的电话。
十秒后,电话那头传来Tom哥睡意朦胧的声音:"月灵,这么早……"
"Tom,我给你三秒钟解释,为什么我的房间里有个陌生男人?"
"啊?阿Ken已经去了?他说好九点的……"
陈月灵挂断电话,看向阿Ken:"你提前了一小时。"
阿Ken挠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我想给您一个惊喜。"
"……你成功让我惊喜到了。"
十五分钟后,陈月灵洗漱完毕走出浴室,发现阿Ken已经架好了三脚架、补光灯、甚至还有一个小型麦克风悬在餐桌上方。
"你这是拍真人秀还是拍《舌尖上的中国》?"
"月灵姐,观众就爱看您真实的生活状态。您平时早餐吃什么?"
陈月灵看着餐桌上助理提前准备好的沙拉和全麦面包,沉默了三秒。
"我平时……吃这个。"
"太健康了!能表现得更有食欲一点吗?"
陈月灵叉起一片生菜,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我很享受"的表情。
阿Ken皱眉:"有点假。"
"那你要我怎样?对着生菜流泪吗?"
"您可以用那种'虽然很难吃但为了身材我必须吃'的纠结表情,这样更真实,更有共鸣感。"
陈月灵放下叉子:"我当了二十多年艺人,从来没人教我怎么吃沙拉。"
"现在有了!"
陈月灵看着这个年轻人 enthusiasm 满满的脸,突然有种无力感。
她想起福姐说过的话:现在的娱乐圈,已经不是她们那个年代了。
那时候,神秘感是艺人的护城河。现在,"真实"才是硬通货。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叉子,对着镜头表演了一个"痛苦但坚定"的吃草表情。
阿Ken兴奋地按下录制键:"完美!这条一定能用!"
陈月灵心想:我拿了二十多个音乐奖项,现在最有成就感的时刻,是表演吃生菜。
上午的安排是去舞蹈室排练。
陈月灵刚走进练习室,阿Ken的摄像机就跟了进来,镜头差点怼到编舞老师的脸上。
"老师好!能说说您给月灵姐编舞的感受吗?"
编舞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人,姓马,业内人称"马SIR",带过无数天王天后的演唱会。他看着摄像机,愣了一下:"……什么感受?"
"就是……天后级别的舞者,和普通艺人有什么不同?"
马SIR看了陈月灵一眼,陈月灵回以一个"你自己应付"的眼神。
马SIR清了清嗓子:"月灵姐很专业,动作记得很快,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体力比我想象中好。我以为她这个年纪……"
陈月灵打断他:"马SIR,我43岁,不是73岁。"
"对对对,43岁正是闯的年纪!"
陈月灵:"……"
阿Ken把镜头转向陈月灵:"月灵姐,能展示一下您的舞蹈功底吗?"
陈月灵认命地走到镜子前,开始热身。
她做了几个基本功动作,下腰、劈叉、旋转——虽然比不上二十岁的女团成员,但对于一个43岁的歌手来说,已经相当 impressive。
阿Ken在旁边解说:"大家看,这就是专业!月灵姐的柔韧性……"
"咔嚓。"
陈月灵保持着劈叉的姿势,表情突然僵住了。
"……月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