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陈月灵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谁让你天天念叨退休，我帮你记着点，省得你忘了自己多大。"
秦风摇摇头，跟了上去。
这女人，嘴是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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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蜿蜒，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陈月灵爬得很快，秦风跟在后面，渐渐有些吃力。虽然他舞台上活力四射，但那是表演状态，平时他的运动量其实不大。乐团演出的时候，他主要是站着唱歌，偶尔走动一下，跟真正的唱跳歌手完全不一样。
"你……你慢点……"秦风扶着膝盖，喘着气说。
陈月灵停下来，好笑地看着他："秦大主唱，你这体力不行啊。"
"我是靠嗓子吃饭的，"秦风辩解道，"又不是靠体力。"
"那也不行，"陈月灵走回来，递给他一瓶水，"身体太差容易生病，生病了就不能唱歌了。"
秦风接过水，灌了一大口："你就是想虐待我。"
"我虐待你？"陈月灵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我这是在帮你锻炼身体。你看你，法令纹那么深，嘴角下垂，都是缺乏运动的表现。"
"刘师傅的话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当然，"陈月灵得意地说，"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你平时就是心事太重，压力太大，应该多出来走走，散散心。"
秦风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你是为了我？"
"不然呢？"陈月灵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自己不能来爬山吗？非要拖着你这个拖油瓶。"
秦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谢谢你。"
"别摸我头，"陈月灵拍开他的手，"发型乱了。"
"你哪有发型，"秦风说，"就是个马尾。"
"马尾也是发型！"
两人斗着嘴，气氛轻松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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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笑声。
"这声音……"秦风皱起眉头，"怎么有点耳熟？"
陈月灵也听见了，她循声望去，看见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搭着几顶帐篷，几个人正围坐在烧烤架旁，有说有笑。
而为首的那个人，正是Hellen。
"那是……Hellen？"陈月灵惊讶地说。
"还真是！"秦风也认出来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Hellen也看见了他们，兴奋地挥着手："秦风！月灵！这边！"
陈月灵和秦风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在这儿？"Hellen站起来，给了秦风一个大大的拥抱，"早知道你们来，我们就约一起了！"
"我们就是想爬爬山，放松一下。"陈月灵笑道，"你们这是……野炊？"
"对啊！"Hellen得意地说，"我和几个朋友，昨晚就在这扎营了，早上看日出，现在烧烤。你们来得正好，一起吃点？"
陈月灵看向秦风，秦风耸耸肩："我都行。"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月灵笑道，"正好爬累了，补充点能量。"
"来来来，坐！"Hellen拉着陈月灵坐下，又招呼秦风，"秦大明星，你也别客气，随便吃！"
"谢谢。"秦风礼貌地笑笑，在陈月灵旁边坐下。
烧烤架上，各种肉串滋滋作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Hellen的朋友递过来几串烤好的羊肉串，陈月灵接过一串，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那当然，"Hellen得意地说，"这可是我从新疆朋友那儿学来的秘方，腌了一晚上呢！"
"难怪这么入味。"陈月灵又咬了一口，突然想到什么，笑道，"本来想说爬山减减肥的，这下好了，又要胖回去了。"
"减什么肥！"Hellen瞪了她一眼，"你又不胖。再说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嘛！"
"就你会说。"陈月灵笑着摇摇头。
秦风在一旁安静地吃着，偶尔插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听陈月灵和Hellen聊天。
吃了一会儿，Hellen突然对陈月灵说："月灵，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陈月灵奇怪地问。
"哎呀，过来嘛。"Hellen拉着她站起来，对其他人笑道，"你们先吃，我们去那边说点悄悄话。"
她说着，拉着陈月灵走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陈月灵问。
Hellen压低声音："我问你，张嘉乐最近有没有找过你？"
陈月灵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
"没有？"Hellen皱起眉头，"他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陈月灵不解。
"月灵，你别装傻，"Hellen气愤地说，"那件事明明是因为他，你才会被黄珮琪攻击。他倒好，一点表示都没有，连句道歉都没有？"
陈月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没关系，我能处理。"
"你能处理？"Hellen更生气了，"月灵，你就是太善良了！张嘉乐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
她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住了。
陈月灵看着她，平静地说："为他什么？"
Hellen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算了，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陈月灵微微一笑："Hellen，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真的没关系，爱错人没什么的。"
她顿了顿，抬头看着天边的云彩，轻声说："谁还没有脑子进水的时候呢？"
Hellen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啊，要真像你说的那么洒脱就好了。"
"那当然，"陈月灵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是谁啊。"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陈月灵挽着Hellen的手臂，"回去继续吃，不然都被他们吃完了。"
"好，走！"
两人并肩走回烧烤架旁，秦风抬头看着陈月灵，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
陈月灵察觉到他的目光，冲他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秦风点点头，没有多问。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众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