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服比较长,我就在厕所里的过道先脱了,脱到一半,里面有一个隔间的门缓缓推开,我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
秦风倒是想起这件事了,不由得心里自我打趣。
为什么这些女明星丑态毕露的场景他都在现场。
“看清是秦风,我松了一口气,二话不说把衣服扔给他,赶紧闪进了隔间。”
秦风想起那场景,刚上完厕所打开隔间门,就被带着漂亮水钻和复杂花边的高定裙子砸了一脸。
在要不要先洗手还是先等人之间犹豫不决的秦风,还是不疾不徐地挪到洗手池洗了手,然后再恭敬地托着衣服,一脸茫然地站在过道边。
陈月灵打开隔间门,旁若无人地越过秦风,秦风匆匆瞄了一眼只穿着马甲和打底的身影便低过头,水龙头突然感应出水,哗啦啦的水声惊醒了凝固的时间,他数着洗手池瓷砖上跳动的光斑,第十二块菱形马赛克即将被阳光爬满时,手上突然一轻,他的手背还残留着丝绸滑过的凉意,身后传来布料窸窣的响动。
陈月灵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拉链......帮我一下……"
秦风看着镜中倒影,镜子却诚实地映出他发红的耳尖,雪色脊背晃过眼前,带着橙花与冷汗交织的香气。
秦风面对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手越过做工精美刺绣停在隐蔽的拉链处,便低头不看,凭感觉用力往上拉。陈月灵转头盯着秦风,他额头上正在渗出细汗,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谢你,秦风……”
陈月灵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盯着他,深邃的眼睛含着些许悲伤和犹豫,看的是他又不像他,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开口,便转头匆匆离开。
听完讲述的康永哥并没有沉浸在故事里,立马就发问。
“秦风那时候也算是唱作俱佳,陈月灵你为什么不立马向他邀歌呢?留个联系方式也好呀!”
陈月灵没有马上回答,眼神有些许错愣。
“我……”
秦风抢过话头。
“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