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瑟尔给陈柯和江春晟一人泡上一杯茶,才问道:
“两位客人有什么问题吗?”
既然对方开门见山了,陈柯也懒得磨叽:
“先生,您还没和我们介绍过你的家人呢。”
塞瑟尔闻言一愣,随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
“下午接回这位客人后急着去教堂接我的女儿,所以忘记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尊贵的客人,多谢你的提醒。”
陈柯闻言笑笑:“你的女儿很可爱。”
下午就餐时塞瑟尔把他的女儿接回了家,但由于当时餐桌离大门有一定距离,大家又都在埋着头吃东西,很少有人注意到。
“她叫吉妮,平时很调皮,我的妻子为此总是很头疼。”
明明是充满牢骚的话语,塞瑟尔脸上却洋溢着甜蜜。
“看来你们一家人都十分相爱。”陈柯恭维道。
“当然,我十分爱我的妻子和女儿。”
陈柯微笑点头,随后将话题移到别处:
“对了,我们住在这里一定很打扰你们吧。”
“当然不会我亲爱的客人,你们只在这里留宿七天才让我十分困扰,如果可以,真希望你们能永远留在这里,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塞瑟尔含着殷切的笑容,仿佛真的为此十分高兴。
目的达到,陈柯也不再久留,他站起身道:
“这样真是太遗憾了,天色晚了,我们就先回去休息了。”
塞瑟尔道:“当然,尊贵的客人,希望你们睡得安稳。”
回到房间,陈柯瘫在床上,懒懒道:“七天。”
江春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可真会套话。”
随后在房间内四处查看,却没发现什么异样,只好跟着坐下。
“你有没有觉得外面的蜡烛很奇怪?”
“明明有灯,为什么还要在走廊上摆蜡烛,退一万步说,就算偶尔出现停电的状况,蜡烛似乎也有些过于多了。而且……”
陈柯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看江春晟,同时打断了他的话:
“而且蜡烛都摆在房门两侧,更像是为了房里的人摆放的。”
江春晟没有理他故意打断自己讲话的幼稚行为:
“而且刚刚塞瑟尔提到妻子时的表情有些奇怪,我总觉得这个妻子有些问题,今天也只有她没有在我们面前出现过。”
“嗯,话说你知道我们周围住的谁吗?”
江春晟凝眉看了他一眼,被他以理所当然的眼神瞪回去后悠悠叹了口气:“我出去看看。”
江春晟回来的很快。
他们这一侧总共有三间房,楼梯在左边。他们处于正中间,而对面只有两间。
左侧住的是邓牧临,右侧是高冷男陆照和苏衡,正对面是姜羽,旁边则是全身带着混混般十分不好惹的气息的秦如。
陈柯拉上窗帘,将屋内的光亮与窗外的黑暗彻底隔绝才道:“你说这个房间分配会不会有坑?”
江春晟诚实地摇摇头:“不知道。”
此时已至深夜,在拉上窗帘时陈柯就注意过,外面没有一丝光亮,沉寂地如同死城。屋内的灯不知道是不是接触不良,偶尔闪一下,跟闹鬼似的。
周围也静悄悄的,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好还是没人像他们这样聊天,一开始门外还时不时有些脚步声,此刻却是万籁俱寂 。
就在这样的氛围下,屋内的灯彻底熄灭了。
陈柯听见外面传来尖叫声,每个人都没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黑暗。
他听见江春晟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刚巧看了一眼时钟,十二点了。”
陈柯侧躺着,面朝江春晟道:“现在也做不了什么,睡觉吧。”
“晚安。”
“嗯。”
*
陈柯其实不太睡得着,满打满算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他都处于沉睡的状态,虽然是被迫的。
房间内仍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有些好奇地将目光投向窗口,仍旧没有一丝光亮。
究竟是窗帘的遮光性太好,还是外面根本没有月亮。他有些好奇,想要起身拉开窗帘看看,却在起身时听见走廊的脚步声。
他原本以为是谁半夜想去上厕所,厕所在楼梯那一侧的尽头,他没太在意,可那脚步声一直徘徊在走廊里,逐渐变得越来越急切。
陈柯又躺回床上,默默偷听外面的动静。
经过仔细辨认,陈柯确认这声音是高跟鞋发出的。这栋别墅内的女性似乎只有姜羽、小女孩,和那个未曾谋面的女主人,姜羽进来时脚上是运动鞋,那么门外人的身份似乎十分明显了。
可她为何会深夜独自在二楼徘徊,陈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