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业有专攻,我不一定就能比配音演员做的好。”
“先和剧组敲一下时间,他们有需要的话,我就去试试看,合不合适再说。”
“好。”寅一记下,接着道:“您外出的这一个月,黎家和沈家分别来拜访过几次,您要见吗?”
楚弥微微皱眉,“黎家的最近抽时间安排一下吧,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至于楚家……”
楚弥顿了顿,说,“往后推吧,不着急。”
“是。”寅一应下。
沈家的事,楚弥暂时不想过问,只是既然提到,楚弥难免多问几句。
“罗萌萌最近在忙什么?”
寅一回答说:“自从放暑假开始,罗萌萌就回了弥亘楼。”
“纪师傅受伤以后,她多数时间都在照顾纪师傅养伤。”
“只是一个月前,她不明原因忽然失踪,奇怪的是,纪师傅也没派人去找。”
楚弥不禁皱眉,“他不找,其他人也不找?”
寅一问:“您是指?”
楚弥说:“殷絮,或者林书远,或者沈家其他人?”
“没有。”寅一回答,“罗萌萌失踪后,殷絮就接替罗萌萌在照顾纪师傅。”
“林书远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医馆扩建的事,没有外出。”
“沈家其他人呢?”楚弥问。
寅一如实说:“沈家人最近大多集中在主宅,别说外派,之前在外的旁支都陆陆续续回来了。”
楚弥沉吟片刻,点头表示了然。
“还有其他的吗?”
寅一答说:“有。”
“近一月来,宗主上门单挑过的各大家族,都陆续递上拜帖,想要亲自上门赔罪。”
“宗主的意思呢?”
楚弥眸色冷俊,不耐道:“让他们得罪谁找谁赔罪去,找我一个打手干什么?”
“挨打没够?”
寅一心中暗笑,面上不显说:“好,我这就传话过去,让他们上沈家赔罪去。”
他心想:
看这架势,沈家这是当了一千多年受气包以后,要彻底崛起了。
自家供着的祖宗,跑去给人出气当打手,说出来谁敢信?
偏偏人自己不觉得,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想到被自家祖宗带回来的男人,寅一不觉心中紧了紧。
那位,以后是万万不能得罪了。
楚弥漫不经心斜扫他一眼,没说话。
寅一收了笔记本,正准备告退,回眸瞥见练武场上一群疯狂朝他使眼色的兄弟们,又回过头,清清嗓子问:
“宗主,您什么时候有空?能教我们几招吗?”
楚弥扫了眼场上翘首以盼地一大群人,直接起身,“就现在吧。”
“集合!”
楚弥边走边喊了一嗓子,下一秒,一眼望不到头的练武场上,欢腾如沸!
“喔吼!!!”
“宗主万岁!!!!!!”
……
万岁?
楚弥:……
杀皇帝可以,当皇帝就算了。
本世子可没有这个瘾。
夏日悠长,青城又迎来了每年必不可少的梅雨季。
天际灰白,如同年久失修的老旧墙皮,斑驳潮湿,四处漏雨。
在外,空气潮湿黏腻,闷热的气候蒸得人很不舒服。
没什么必要,楚弥会选择待在家里。
偶尔雨停,他就跟沈淮久一起去弥不渡监工。
沈淮久提过几次,要不要把酒馆门口的楚弥石像砸了,楚弥每次都笑着拒绝。
“砸了干什么?好歹也是一个地标,之后弥不渡重新开张营业,没了这东西,你让游客看什么?”
“没了就不看。”沈淮久撇着嘴说,“这丑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楚弥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初见觉得这石像丑得活像在娘胎里被人下毒了,这会儿又怎么看怎么顺眼了。
“你不觉得挺可爱的吗?”
“不觉得。”
沈淮久嫌弃地斜他一眼,“你审美死绝了?”
一只手指指着石像,他龇牙咧嘴问,“你哪只眼睛看出它可爱了?”
揽着楚弥的肩往后带几步,沈淮久当即就要把他弄走。
“我说殿下,丑东西还是要少看,影响发育。”
“你要真喜欢,我就叫人照你的样子重新刻一个,随便你放哪里。”
“你还认识雕石像的啊?”楚弥惊奇地问。
沈淮久有些得意地说:“岂止认识,雕这个丑石头的就是我家先祖的好友,我们两家一直是世交。”
楚弥笑了,“哦?原来如此。”
沈淮久挑眉,“怎么样,你九哥人脉还可以吧?”
楚弥笑容不变,端望着他:
“可是我怎么记得 ,有人曾经跟我说,不知道石像是谁雕的?”
沈淮久:……?……!
他忽然打了个嗝,结结巴巴说,“……有、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