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不渡】
【和倭瓜脸胖子一起来过酒馆】
楚弥一下没想起来,又在沈淮久手上画了个问号。
沈淮久默笑,又在楚弥手心写:
【小院】
【一男一女】
【男的矮胖】
【脸像倭瓜】
【女的高瘦】
【平胸腿长】
手指在楚弥掌心顿了顿,沈淮久接着写:
【被你打过】
楚弥想起来了,想起当时的情形,继续不动声色地问:
【为什么打?】
沈淮久一愣,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开玩笑,那时候的事是能提的吗?
那倒霉催的两个人,被楚弥一脚踹下去的之前,楚弥才被他惹哭了。
沈淮久巴不得楚弥一辈子不提那茬,省得哪天一个气不顺,再来个秋后算账,他还要不要活了?
手背又被楚弥用指尖点了点,楚弥向他递了个疑问的眼神。
眼见着逃不过去,沈淮久硬着头皮回:
【他们人丑品行差】
【欠打】
单指在沈淮久掌心按一下,算作话题结束。
沈淮久总算松了口气。
临别前,楚弥在常会长的有意牵线下,和其他几位交换了联系方式。
约定好第二天上午去拍卖会的时间地点,常会长又交给他们几张请柬,一场宾主尽欢、气氛热络的饭局才终于散了场。
他们住的酒店距离这里不远,回去不过十几分钟车程。
回到酒店,寅一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
被沈念白催着念着,楚弥也就顺着他的心意,和沈淮久先行回房休息去了。
两人简单洗漱过后,沈淮久自动自发地接过吹风机。
从行李箱里拿出沈家专门为楚弥特调的护发精油,开始了他百做不厌,乐此不彼的护发日常。
天知道,他真的爱极了楚弥这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
手感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好。
在楚弥背后垫了层厚实的浴巾,沈淮久让他仰靠在柔软的椅子上,自己绕到楚弥身后。
先用吸水毛巾一点点将吹头发上多余的水分吸掉,让头发半干。
然后取一些精油在掌心揉匀,先重点抹了发梢,然后才靠近发根的位置顺着一点点往下。
他的手指穿梭在楚弥的满头乌发间,做的次数多了,技术娴熟得几乎能媲美大多数tony老师。
楚弥舒服地闭着眼,闲适自在的样子,宛如一只优雅高贵的猫。
沈淮久爱极了他这副模样,看得他心软又心痒。
一边轻握着楚弥湿润的发丝,沈淮久一边不由自主地勾动楚弥的下巴。
自楚弥肩后缓缓探过头,沈淮久的眼皮逐渐下压,升温的视线也跟着自上而下,最终落在楚弥红粉润泽的嘴唇上。
偏头亲了亲楚弥漂亮的下颚,沈淮久嗓音低哑,气息火热,无形却灼人。
“林娘娘,让九哥亲亲好不好?”
楚弥一样偏了偏头,用秀挺的鼻梁蹭着沈淮久的。
任由彼此鼻息交融,凌乱的心跳你追我赶般鼓噪。
“勾我。”
沈淮久眯了眯眼,难耐地深吸一口气,清冽的沐浴露被湿润的热气蒸腾着。
一时间,沈淮久觉得自己整个人像陷入了一方无边、梦幻的热带雨林。
他全身都被这份热气包裹着,融化着。
“小妖精。”
不稳的气息深深叹着,沈淮久嘴唇往前一送,若有似无贴住楚弥的。
“说,想不想让九哥亲?”
楚弥的不动声色忽而在那一刻打破,两侧嘴角同时上扬出一抹相同的笑。
下一秒,单手一把扣住沈淮久略微扎手的后脑勺,重重压向自己——
京市的夜晚有些吵闹,灯火晃眼,处处霓虹。
比青城亮眼,也少了蝉鸣。
这是一座不分白天黑夜,不眠不休的城市。
时间在这里过得飞快。
而在这城市的一隅,楚弥和沈淮久的唇舌间,时间如干柴,瞬间被烧成了灰。
来自千年前的十八岁少年。
和大他八岁、却晚他一千四百多年、二十六岁的成熟男人。
他们突破时间、撕碎空间。
他们心跳共振,灵魂交织。
京市的夜空无星无月,空远寂寥。
可是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
天地证,两心同。
相逢不必求金风,
相守不必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