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撤了好半晌,主楼偏厅里,麻将都过了几轮,楚弥还是一副情绪不高的模样。
沈淮久摸出一张牌打出去,“我说,你们这牌技也不行啊?”
“这钱送的,我收的都有点亏心。”
“那你别收啊?”
楚念白毫不客气回怼,连输几局,他脸色不太好。
“哥,你能不能管管他?”
楚弥百无聊赖,窝在沙发上看他们玩。
“管不了,出来玩就要愿赌服输。”
沈淮久闻言乐了,当众冲楚弥挑眉。
楚念白见状恼了,“你们怎么还联手欺负人?”
懒得跟沈淮久争,他索性扭过头,气鼓鼓道:
“哥,他还没过门呢,我们才是一家人!”
楚弥轻巧“嗯”一声,“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楚念白说:“哥你来替我打,我看他还敢不敢赢!”
楚弥两手一摊,摆摊的态度端的明明白白。
“不要。”
“为什么?!”
“我不会。”
楚念白万万没想到,他无所不能的哥还能有不会的。
“你骗人,你肯定会。”
楚弥一乐,“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楚念白说:“你就没有不会的东西!”
“这么高看我?”
楚弥笑着摇头,“你看错了,这个,大齐没有,我以前还真没见过。”
“真不会啊?”
楚念白想了想,大齐似乎确实没有麻将,他哥倒也不是骗他。
不过,以他哥的智商,只要知道规则,应该是能即刻上手的。
“没事,哥,我教你。”
楚弥浑身懒洋洋的,“不要,不学,不想动。”
楚念白嘴一鼓,“哥,我觉得沈淮久来了以后,我就失宠了。”
一边说着,又一张牌打出去,十分不巧,又一次点炮成功。
这一局,是辛六赢。
楚念白脸快苦死了,忍不住哀嚎:
“怎么谁都能赢,就我一直输?”
“我不服!指定是我坐的方位不对。”
其他人笑,楚弥也就跟着笑。
接下来的几局,许是方位确实好,楚念白连胡几把,把之前输掉的钱连本带利全赢了回来。
沈淮久把位置给了寅一,走到沙发边坐下,顺势把楚弥揽进怀里。
一片欢腾中,他又往楚弥腰上捞了一把,紧紧贴住他,下巴搭在楚弥肩上问:
“宝贝,觉得无聊吗?”
楚弥就势卸了力,身体懒懒地靠在他怀里。
“不会,”他说,“看你们打牌挺有意思的。”
鼻子蹭蹭楚弥的耳朵,沈淮久接着问:“真的不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楚弥浅笑,“好啊,等闲下来吧。”
沈淮久看着他笑了,单手托着楚弥的脸微微转了一点弧度,凑在他脸上亲了亲。
“宝贝。”
“嗯?”
“你真好。”
楚弥偏过眼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说,“我记得,你以前闲着没事干的时候,最喜欢骂我。”
沈淮久无奈的捏他的脸,“宝贝,不是说好以后不提这个了吗?”
“我都认错了,也道过歉了。就别生气了,嗯?”
楚弥轻笑,“没生气,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沈淮久问。
楚弥:“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沈淮久更好奇,“你这么好,喜欢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吗?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我哪儿好?”楚弥凝着他问,“是因为我这张脸?”
沈淮久笑了,“不喜欢你的脸是不可能的,但凡眼不瞎,都很难不喜欢你的脸吧?”
眼睁睁看着楚弥的眉心一点点簇起,沈淮久苦笑,用拇指按平了他的眉。
“宝贝,你该不会觉得自己除了脸没有别的优点了吧?”
楚弥脸色骤然冷下来,“我是怕你眼瞎,看不到我满身优点,只能看得见脸。”
沈淮久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宝贝,你也太可爱了!”
捏了捏楚弥的俊挺的鼻子,沈淮久耐着性子说:
“放心,你家夫君眼神好着呢!”
“虽然宝贝单凭一张脸就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气血翻涌,但是。”
“宝贝放心,你夫君我不是肤浅的人。”
衔一点楚弥线条流畅的耳垂,他压低声音,带着滚烫的热意说:
“我还喜欢你的耳朵,你的脖子。”
“喜欢你的肩膀,喜欢你的胳膊和你的腿。”
“就连你的每一根手指、每一个脚趾我都喜欢。”
“宝贝,我喜欢你身体的每一寸,想亲遍你身体的每一寸,可以吗?”
楚弥被他说得眼眶都热了,一把推开他。
“你正经点!”
沈淮久又把人拉回来抱,“我说得全是真话,宝贝,晚上就罚我用嘴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这下,楚弥脸彻底红透了。
“……你闭嘴。”
他咬着牙,把颤抖的声音压得极低。
“你说什么?”沈淮久假装没听清。
楚弥满脸羞赫,在沈淮久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闭嘴,听清了吗?”
沈淮久疼得呲牙,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宝贝,你下手也太狠了,谋杀亲夫啊?”
楚弥瞪他,“乱说什么?谁是谁的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