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个ok的手势,沈淮久抿唇不说话了。
起身的时候,顺手拿了果盘里的水果刀,楚弥一步步走到沈容川面前。
“你想干什么?”
沈容川瞳孔放大,“别动手啊!”
“我说了,那些事不是我干的!”
“是嘛。”楚弥语气轻淡。
沈容川才亲眼见过楚弥恐怖的身手,随着楚弥的脚步一步步往后推。
楚弥每向前一步,他就随之退后一步。
直到后脚跟咚的一声撞上一处屏风,沈容川退无可退,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地流下来。
近距离望着他惊惧交加的瞳孔,楚弥鄙夷地轻嗤一声。
“同为洪康后裔,你才是真的上不得台面。”
用刀尖慢慢挑起沈容川的下巴,楚弥薄唇微启,语气平直又危险。
“我只问你一遍,当初买凶杀人的都有谁?”
沈容川整个人都笔直贴在背后的实木雕花屏风上。
冷汗湿透了衣裤,胡乱贴在身上。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楚弥邪气勾唇,“俗话说,不知者无过,你既不知道,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可是……”
他拉长尾音,看起来非常无辜。
“我这个人小气。”
他徐徐说:
“你的族人买杀手要弄死我的人,不还回去,怎么都说不过去。”
他十分好说话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沈容川快速摇头,“不是我,这跟我没关系!”
他大声说:“我是无辜的!”
楚弥深以为然,赞同了他的话。
“你说得对。”
楚家几个:“……嗯?”
就这?
沈容川松了一口气,彷如劫后余生。
“是,你找错人了。”
“我虽然也姓沈,但我跟他们不一样,不是我。”
楚弥看着他笑。
和朋友聊天般,云淡风轻又自在说:
“确实,虽说家族荣辱一体,但你毕竟无辜,我总不好找你索命。”
沈容川欣慰点头,面带感激。
“既如此……”
楚弥面容温和,朝辛六、寅一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
“来呀,给我按住他。”
脸上才刚漾起的笑猛然一僵,沈容川紧张起来。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看着寅一、辛六一左一右把人按住,楚弥眉眼一弯,心情不错道:
“别急,你马上就知道了。”
“念白。”他又叫一声。
“到!”
楚念白兴致勃勃大步过来。
“来了,哥,我要怎么做?”
在沈容川忐忑不安的视线中,楚弥慢悠悠吐出几个字:
“拔了他的头发。”
“什么?!!!”
沈容川疯了,声调像是屁股被点火烧着了一样,嗖的一下蹿得老高,甚至在中途十分应景地劈了个叉。
“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楚弥嗔怪的斜了他一眼,不赞同道:
“一个大男人,头发丝掉了都要喊,还有没有点出息!”
他拧眉斥道:
“男子汉大丈夫,脑袋掉了不过碗口个疤。”
“我拔的又不是你的脑袋。”
见沈容川虽然两眼冒火,咧嘴呲牙,但好歹不喊了,楚弥总算眉心松泛了些。
只不太高兴道:
“我的人缺了头发,你和凶手一家,替凶手稍微还一点,这很公平。”
当着沈容川的面,他仔细交代道:
“念白,记住,做人要尊老,一会儿动手的时候动作慢一点,不可以对沈先生不礼貌。”
他循循善诱,耐心又周到,说:
“头发珍贵,要一根一根地薅,每一根都要连根拔起,全部拔完为止,一根都不能留,免得沈先生照镜子的时候触景生情。”
沈容川一听人都麻了,喊得声嘶力竭。
“林尔你敢!!!”
楚弥不理他,继续温声问楚念白:“明白了吗?”
“明白!”
楚念白啪的一声立正站好,憋笑大喊:“保证完成任务!”
楚弥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两步身形顿住,陡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把他嘴堵上,叫得太难听。”
“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看鬼片,吓到人就不好了。”
“林!!!尔!!!”
沈容川拼命挣扎起来,结果却被寅一和辛六一把按到地上。
下颚磕到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卧槽!!!”
“闭嘴!”
楚念白随手捞了块佣人打扫卫生用的抹布,胡乱塞巴塞巴,整个团着捣进沈容川嘴里。
“哥你就放心吧!”
楚念白笑呵呵说:“我出手,保证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