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沈淮久,楚弥将注意力拉回浑身拘谨的五行身上。
“抱歉,耽误了点时间。”
“听楚鸿恩说,你们很久没回主家了?”
即使被沈淮久枕着大腿,拽着一只手捏着玩,楚弥的背依旧挺拔,气势不弱。
五行几个在外也是随性惯了,可面对楚弥,还是不自觉坐得一个比一个端正。
挺胸抬头收下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大腿上。
“是、是。”
无意间对上楚弥平静的眼神,他们莫名有点气虚。
“我们平时没有重要的事,不会回主家。”
楚弥专注听着,又问:“在外面过得好吗?”
听他这么问,几个性格迥异的大男人不约而同一愣。
反应过来以后,心里同时软了一块。
“……好。”
他们软了气息说,“我们过得挺好的。”
楚弥点了点头,对他们微笑着说:
“楚鸿恩和念白他们都跟我说了,这些年楚家五行为我、为家族付出了多少。”
“独自在外讨生活不易,你们辛苦了。”
听他这么说,五行几个连忙起身低下头。
“宗主,我们不辛苦。”
帮楚弥做过事的阿水壮着胆子先说:
“我们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在活着的时候见到您。”
“宗主,能见您一面,我们这辈子都值了!”
常年驻扎在东北的金子见状也跟着说:
“宗主,现在是夏天,俺们在东北的洗浴生意不咋好,俺现在没什么事,能不能也跟你后边混?”
他拍着胸脯说:“宗主,你别看俺大老粗,但俺身手不差劲,寅一他们几个加起来也打不过俺!”
“俺可以给你当打手,你让俺打狗就打狗,让俺杀鸡就杀鸡!”
其余几个本来还憋着一肚子感性的话想着怎么说,一见金子这么虎,张嘴就要跟着楚弥,顿时急了!
“宗主,您别听他的,他一天到晚吵的不行!”
“宗主您看看我!”
西南阿水匆忙自荐说,“听说您对考古感兴趣,我就是专门做古董玉石生意的,宗主您绝对用得上我!”
“不就是个摆地摊的。”
沪城阿火这几天才剃了个光头。
当时突然接到消息来得急,花里胡哨的衣服没换,一头黄卷毛、金属手环银项链,潮的不行。
在墓园楚弥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因为他的着装训他一顿。
他自知理亏,一句没辩解,转头就找楚念白借了套衣服换上,各种链子手环全去了。
对着手机看了眼自己过分出挑的头发,想起初见时楚弥看他的眼神,心下一横,直接叫人把他的头发一股脑全剃了。
好在他头型不错,五官又偏硬朗,脸部线条配合着光头,到凸显出几分奇异的酷感。
此刻他规规整整穿着黑衣黑裤,胸前别了朵白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庄重的肃穆感。
他说,“宗主,我叫阿火,驻守沪城,距离青城很近,擅长网络和新兴科技相关,有用得着我的您随时吩咐,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到。”
“另外……”
他的眼神往沈淮久身上扫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说:
“我名下还有两家酒吧。”
顿了下,他不动声色道:“我也会调酒。”
这句话说完,大帐内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沈淮久身上。
沈淮久倒也没让人失望,确实睁开了眼。
只是目光才在阿火脸上停了一下,就抿抿唇,轻笑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
楚弥隐隐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却不愿意放过他。
两指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勾,半垂着眼捷盯着他问:
“笑什么?”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沈淮久睁开眼,眸光潋滟流转地勾着楚弥笑说:
“说什么?”
“这世界上开酒吧会调酒的人多的是。”
“我当初能把你勾到手,靠的也不是调酒技术。”
“哦?”
楚弥唇角含笑问他,“那你靠的是什么?”
“脸啊。”
沈淮久十分大言不惭道。
说着,他的眼神又往阿火身上瞥了一眼,舒眉带笑说:
“对于这点,我有绝对的自信。”
楚弥闻言弯了眉眼,拇指在他下巴上摩挲几下,温声说:
“是,我就喜欢你的脸,躺好,闭上眼睛歇一会儿。”
牵起楚弥的手在唇边亲了一口,沈淮久满意地闭上了眼。
再抬眼,楚弥神色不变望着五行几个说:
“你们近日不着急回去的话,就留着干活吧。”
五人神色恭谨,“但凭宗主吩咐。”
楚弥微微颔首,转目看着其中那位看着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问:
“你是阿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