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至不至于?”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
殷絮不想跟他说话,“要你管,一边待着去。”
沈淮久两手一摊,十分识相地在嘴巴前面,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继续准备营业了。
林书远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店里。
“一杯热黄油啤酒,谢谢。”
这个时间,酒馆里才刚开始上人,客人还不是特别多。
殷絮也就没反驳,抬手点了下屏幕上的二维码。
“45,付钱。”
林书远笑着扫了码,端着下巴坐在殷絮正对面的位置,眉眼上扬。
“付好了,52.0。”
“45是酒费,妻缘属于你。”
“如果有荣幸的话,可以请这位美丽的小姐,亲自为我调制一杯吗?”
殷絮冷嗤一声,“在你眼里,我的手艺就只值七块钱?”
林书远脸上的笑容短暂僵了一下。
再开口,语气多少有点咬牙切齿。
“殷絮,你脑子里的浪漫细胞是不是死绝了!”
“整天跟你一样花枝招展就浪漫了?”
殷絮冷哼一声,“啤酒我来煮,滚去干活。”
林书远有些哀怨:“……阿絮,你又骂我。”
殷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骂就骂了,有本事你骂回来,告状精。”
林书远沮丧地撇撇嘴,“就会欺负我,阿絮,你不公平。”
“滋啦”一声,黄油被扔进热锅里,殷絮慢慢抬起眼皮,凉凉扫他一眼。
“你想死?干活去!”
林书远撅起嘴,“哦”了一声,转头搭上沈淮久肩,去了后面小休息室。
“我看看你脖子。”
沈淮久头一偏,把两道不多深的血痕漏出来。
“你再晚来几分钟,我伤口都长好愈合了。”
“阿絮跟我家老头一样,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
拍了拍林书远的胳膊,沈淮久笑得无奈,“辛苦你了。”
林书远笑着摇头,“你跟我说什么谢,自己家兄弟,就算阿絮不打电话,我也准备过来的。”
沈淮久抬眸看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林书远想了想道,“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纪叔最近可能要出国一趟。”
“剧院那边事多,他怕阿絮一个人忙不过来。”
“这段时间医馆人多,我这边抽不开身,你白天有空就去剧院盯一盯。”
“有你在,阿絮也能安心点。”
“嗯,我知道。”
沈淮久直接应下,又问,“小铃铛跟着去吗?”
林书远说:“不去。”
“她最近迷上了舞剑,一心想把战鼓和舞剑结合到一起,重新编排出一个新团舞,忙着呢。”
沈淮久点了点头,“行,让纪叔放心,剧院那边我帮他看着,出不了岔子。”
听他这么说,林书远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知道纪叔说什么?”
不等沈淮久问,林书远继续说道:
“他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旅游旺季刚过不久,现在剧院客人也少,一天下来,门票连人工都不够。”
“实在不行就关了,正好给大家放个假。”
沈淮久也跟着笑了,“这倒是纪叔能说出来的话。”
说话间,林书远也替沈淮久检查好了。
“你身体健康得很,一点问题没有。”
“不过……”
说完了正事,林书远坏笑着把声音拉长。
视线再次落在沈淮久脖颈间的那两道伤口时,眼神里充满了别样的意味。
“你脖子上的伤口,一看就是人抓的。”
他明晃晃打趣。
“你这是……看上了哪家的小野猫?”
想起那个抓伤他的罪魁祸首,沈淮久不禁冷笑一声。
“小野猫?野鬼还差不多。”
听他这么说,林书远顿时来精神了。
“这么说,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哐当’拉一个椅子过来跨坐下,林书远眼睛亮亮地问:
“快说快说,两天不见,什么情况?”
他一句接着一句:
“你想开了?”
“能发展吗?”
“什么时候领来我见见?”
“事成了吗?”
“我什么时候能当叔?”
眼见着他越说越兴奋的,沈淮久觉得自己再不拦着,用不了半个小时,关于他闪婚生子的谣言,就能直接跨过【弥不渡】景区,一直飞到百里之外的山上去。
“停停停,打住啊!”
沈淮久连忙说道,“老子就是一时手贱,救了个瞎了眼的极品白眼狼。”
林书远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问:
“极品?”
他眼神暧昧,“能有多极品?”
“胸大吗?”
“腰细吗?”
“屁股翘吗?”
“腿长吗?”
“长发还是短发?”
“什么风格的?”
沈淮久:“……你特么到底是有多饥/渴?”
林书远抬手推他一把,“说呀。”
沈淮久无语极了,但还是顺着林书远的问题想了想。
“平胸,腰细,屁股不知道翘不翘,衣服太宽看不出来。”
“腿倒是挺长的,头发也长,散着的时候能盖屁股。”
“至于风格……”
沈淮久想了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混小子的风格,于是直言道:
“就是一个混蛋,一见面就掐脖子,好赖不分的妖孽!”
“掐脖子?”
林书远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长腿御姐!可以啊你小子!”
沈淮久:“……御什么姐,他年纪不大,还是男的。”
一句“男的”把林书远惊到了。
过了很久才勉强稳住一丝心绪,狠狠咽了下口水道:
“阿淮,我不是歧视同性恋啊,就是吧……”
他顿了顿,望向沈淮久的目光带着怜悯。
“你,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