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光磊看着散去的人群,凑到荆一凡身边,眨着闪亮的眼睛,“大哥,原来你这么厉害啊。
”
荆一凡一愣,心想我说这个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这么多,算了,他们爱这样想就这样想吧。
“那是,我是谁嘛”荆一凡得意洋洋地跟慕光磊说。
“要不是水姐姐帮你说话,你早就被人笑死了。”一声娇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们转身看到花玲儿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后。
“我”不待荆一凡解释,花玲儿冷哼一声,快速走开。
望着那粉色背影,荆一凡拉拉慕光磊的衣袖,“小弟啊,这个凌云门的女子都这么凶吗?仙女怎么都是这样的啊,不是温温柔柔的大美女吗?”
荆一凡扶着额头。
慕光磊嘴角含笑,害羞地小声说:“我倒觉得挺好的。”
“你说什么?你看女人的眼光可得跟我学学。”
两个人笑笑闹闹地走出去,荆一凡的衣服不小心挂到一个矮桌,那桌子往前偏了一点,桌上的墨汁溅出来,滴在了一个人的手背上。
荆一凡转身看到面无表情的曲成杰,心叫麻烦,赶紧说声:“抱歉”随后拉着慕光磊快步走开。
曲成杰阴鹜地看着二人,他一把将桌子掀翻,取出手帕狠狠擦拭自己的手,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烂泥就是烂泥,天生就是让人踩的。小子,你等着吧,我很快就会让你明白这个道理的。”
“大哥,你去哪里?”慕光磊好奇地叫住向前走的荆一凡。
“回去吃饭啊,这个地方哪里都好,就是没吃的。小城镇还有卖小吃的呢”荆一凡摸摸自己的肚子遗憾地说。
“不缺吃的啊,我昨天吃的很撑。”慕光磊说着,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我干嘛在这些有钱人的世界里打转啊,算我没问。”荆一凡小声嘀咕。
两人说着话,已然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
四方立着红色的凉亭,上面刻画着各式壁画,仔细看去竟是一些法术样式。
大家都站在空地处,向四处张望,有的比如曲成杰性子急的,私底下挥动着手,学着壁画上的动作。
“咳咳”一声轻咳,一声无奈地叹息微不可闻的传来。
众人才循声看去,发现一男一女面色无奈地站在旁边。
大家面色古怪,充满着疑问。
这两个人面色也有些尴尬,他们正是水溟月和霁天。
大家吃惊就是知道这两个仙使并不如花世子和窈华郡主那般喜欢教授他人知识技能。
听人说这些门人功法,也大都由门派其他高阶门人教授,可今天这两个人竟然同时出现,怎能不令人吃惊。
至于二人来这里的理由皆因收到的一只鸽子,这鸽子可不是普通鸽子,只有梵净天,盛华夫人和哲原才会用到,且他们幻化的鸽子颜色也不同。
白色发着润光的是梵净天的,夺目的血红是盛华夫人的,有些老成的棕色是哲原那个老古董的。
水溟月接到了白色的鸽子,这鸽子未带任何信息,却在水溟月手上停留片刻,悬在她面前化作一柄细长的剑。
她脑中刹那浮现当年梵净天教授自己用剑的场景,那时自己一直学不会,他一遍遍的教,直到第二天朝阳又至,她开心地控制着剑,让剑在身边肆意飞舞,大喊:“我学会了,大人,你看见没。”
回头,却没看见久违地笑脸,入目一片空挡,心也仿佛空了。
“啊”回忆结束,水溟月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指,那里鲜血溢出。
她忙缩回手,看着在自己前方悬着的长剑微微出神。
霁天也看到了一只棕色的鸽子,他其实正在睡觉,看见这鸽子停在树枝吓地一下弹起,赶忙向前跑,可以已经来不及了。
那鸽子开口说话,那是成铭老气又聒噪的声音。
“小子,你给我好好上课。我好歹是你舅舅,看遍家族无数后辈,就没有见过你这么不争气的。你知道咱们家族都有什么杰出人物吗?我就给你说说,几百年前…”
“是开国功臣嘛,说了几百遍了。”霁天挠挠耳朵,准备用功法烧掉鸽子。
“你敢烧掉,我就把你父亲找来。”霁天手一顿,面露害怕地看着鸽子,仿佛这个是父亲恐怖的脸。
“哎”二人长叹一声,又同时看对方一眼,仿佛能理解对方一样,互相交流了眼神,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
他们没有说话,各自站在一边,大家都一愣。但也就片刻,理解了他们的意思,这是让我们挑选师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