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广场上一下子成了冰火两重天。
霁天老师的教授方法是自己在大家面前快速打出一套功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在大家一脸疑问中,他就收手,跳到一棵树枝上,很快就睡着了。
意思是功法教你,会不会看个人悟性?大家面面相觑,但碍于霁天的厉害名声,都照猫画虎练了起来。
“我不干了,你这明显公报私仇”整个山谷里回荡着荆一凡杀猪似的哀嚎。
如果霁天那边是天堂一般的轻松学习氛围,那水溟月这边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地狱。
平日里银闪鞭杀人不见血,可换了一个场景,却成了威胁练功的催命符。
荆一凡和慕光磊双手平举,双腿半蹲,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留下,双腿抖动地越来越厉害。
一旦手放下来,啪的一声,银鞭抽在他脚旁的地面。
荆一凡吓地跳起来,连忙恢复了姿势,暗暗地在心里把水溟月骂了一千零一遍。
慕光磊发着抖看了一眼手执银鞭,面色铁青,双眼如鹰一般盯着他们的水溟月。
小声说:“水姑娘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可怕了?吓死我了,她脸突然黑了。”
荆一凡也小心地瞥了慕光磊一眼,悄声说“这大姐我是没法理解,一天一个样子。”
话还没说完,一个皮鞭就抽过来,慕光磊吓得一下跌坐在地上,荆一凡也开始不停地流汗。
“谁再说话,我就不客气了啊。”水溟月阴沉着脸,凶狠地说。
“喂,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以前都没练过,第一天至于嘛。”
荆一凡忍不可忍放下手,跟水溟月理论。
“你要不想可以不用练,不过,为保住你的命,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毕竟关键时刻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
水溟月面色比刚才更难看了,眼中不似以往的淡漠,隐约闪着一丝心疼和愤怒?
荆一凡有种她生气的感觉,他再仔细盯着水溟月的脸确认她的情绪,但已经在那平静如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了。
心中地的悲伤没来由蔓延,荆一凡抿着嘴唇,默默走回刚才的位置,举起双手,开始继续练功。
慕光磊此时已经站起来,不解地看着猛然间认真的荆一凡。
自己为什么这样呢?他可以忍受轻视和欺辱,却独独忍不了让关心他的人失望。
她真的在关心我啊,荆一凡想着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水溟月装作不看向荆一凡那边,实际把头悄悄抬了起来,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嘴边浮上笑意,如冰封的冰湖遇春阳,终于在这温暖中绽开一道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