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扒开那里的石块,一个闭着眼睛,看着虚弱极了的小白虎此刻正躺在里面,艰难呼吸。
荆一凡赶紧脱下外衣扒小白虎包住,高高举起。
“看这边。”他边举边大叫。
白虎听见荆一凡的声音,停下动作,看向荆一凡,好像怒气更盛了,眼睛此刻血红,甩掉水溟月就飞扑向荆一凡。
荆一凡看着那个离他越来越近的黑影,心想,我梦见过无数次自己的死法,没想到是成为白虎的食物啊。
荆一凡抱着小白虎,闭上眼睛,悲伤地嘀咕:“我怎么没有考虑救了她我怎么脱身啊。我大概算是傻死的。”
白虎未如预期把荆一凡大卸八块,水溟月脱身之后,迅速施展功法,手上的银鞭变成绳索牢牢把白虎拴住。
白虎倒在地上上,不断挣扎,不过已经再也发不了威了。
荆一凡和水溟月同时瘫坐,曲成杰也不知什么时候苏醒,靠在石壁上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
“啪啪。”掌声响起,慕光齐大笑。“太好了,两位的配合太默契了,一智一勇擒住白虎。”
说罢,慕光齐率先大笑着先走下来。
荆一凡可没有心思接受太子夸奖,他感觉到怀中的小生命越来越弱,心中没来由一痛,求助看向水溟月。
水溟月也明白过来,正准备到他这里。
“我来,我会点医术,给我看看。”
荆一凡抬眼,看见花木也不知何时走到自己身边,从自己怀中接过小白虎,放到旁边的平石上细细观察。
花木也凝神聚气,手中骤然升出一缕白光,柔柔地罩在小白虎身上。小白虎慢慢睁开了眼睛,没刚才那样的虚弱,慢慢张开双眼。
荆一凡感激地看向花木也,他俩刚好对视片刻,两人心中漾起一股别样的情绪,很快别开眼神。
“这个小白虎太可爱了,我要把它带回去。”花铃儿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边,看着小白虎开心地叫道。
看白虎被制住,大家都放心上前察看,新奇地围着小白虎。
曲成杰不知什么时候站起身来,他看了慕光齐一眼,观察到此时他面色阴沉,看来对眼前的情况十分不悦。
“不行,我一定要让太子高看我。”他看向那只大白虎,此时它正被银鞭捆着动弹不得,一旁的水溟月在调息,看样子有些虚弱。
“抱歉啦,要怪就怪太子看上你了。”他手中变出把飞剑,霎时就朝白虎砍去。
犀利的惨叫响起,众人看向白虎,它的胸口生生插着一把利剑,此刻趴在地上痛哭地哀嚎。
小白虎悲鸣一声,咬了一口花铃儿,花铃儿吃痛,小白虎掉在地上,缓慢坚定地爬向母亲。
曲成杰又将飞剑射向小白虎,他脸上突然吃了一拳,发现是荆一凡打的。
他瞬间怒气上来,拔剑向荆一凡砍来。“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
荆一凡此刻满脸严肃,不闪不避和曲成杰扭打在一起,手上没有武器的荆一凡很快落了下风,身上好几处被剑划伤,往外渗着鲜血。
“滚开。”曲成杰不想跟眼前的无赖缠斗,拿剑直刺荆一凡心门,谁知荆一凡竟然用手抓住曲成杰的剑尖,不顾手上痛楚,又是一记重拳打在曲成杰脸上,他向远处飞去,重重的撞在墙上。
荆一凡慢慢起身,此时鲜血渗透了他的衣衫,鲜血顺着手缝滴落。
花铃儿见状,赶紧拿出手帕,她拉住荆一凡的手要帮他包扎,“你的手伤了,一定要赶紧包扎。”
“走开。”荆一凡大吼一声,甩开花铃儿的手,不稳地向白虎方向走。
花铃儿愣在当场,窈华郡主拍拍花铃儿肩膀,“你别伤心,这小子敢吼你,我明天就找人把他打一顿赶下山去,铃儿?”
窈华郡主看花铃儿不说话,以为她气急了,赶紧看向她,发现她正眼含秋水,面色微红,“姐姐,他是不是有些英俊。”
窈花郡主扶额,不再说什么。
荆一凡冲进人群,由于大家都嫌弃他一身血污,他很快来到了大白虎面前。
此时小白虎靠着已经紧闭双眼的母亲,无助地呜咽着。水溟月和花木也正施法救它。
大白虎猛然睁开眼睛,舔了舔旁边的小白虎,眼中饱含热泪与不舍,它起身咬住水溟月的衣袖,将她拉到小白虎身边。又看了眼孩子,呜咽一声,缓缓倒下,再没有起来。
众人都被眼前的情况震惊到了,一时都愣在当场。
花木也准备扶起水溟月,确听她喃喃道:“它是在告诉我,让我救小白虎。”
花木也心中也触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猛然冲到两个人中间,不顾形象地跪在地上,拉着花木也和水溟月的衣袖,有气无力地哀求:“求你们,救它。”
荆一凡微弱的声音很快被幕光齐开心地笑声盖过,“太好了,来人,把这只白虎的皮剥了,我的马车缺个上好的垫子,雪儿也缺个披肩。”
众人都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如梦,什么也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