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一凡陷入回忆。
三个人跟着梅若雪的侍女往内室走去,他们越往里走越觉得奇怪,这分明是往女子香闺里去,而梅若雪此时换下华服,身着素白纱衣,隐约可见曼妙身姿,正站在闺房门口等待三人。
一见梅若雪这样暧昧挑逗的打扮,三人不约而同有些不自在,花木也果然万花丛中过的老手,他很快平复心绪直视梅若雪,荆一凡和霁天眼神飘忽,始终不敢看眼前的美景。
荆一凡此时心中庆幸,“还好此时水溟月不在”
“几位大驾光临,不是仅为看小女子表演这么简单吧?”梅若雪直截了当地问道。
荆一凡一听这话,眼神落在梅若雪身上,发现此女丝毫未见慌乱,心下笃定她一定对林具之事有所了解。
他这才稳定心神,“想必梅姑娘对国师林具有所耳闻,他前几天意图行刺皇帝制造骚乱,现在全城都在缉拿,可否配合我们对着玉林香居调查一二呢?”
出乎意料,梅若雪干脆点了点头,“行啊,配合擒拿坏人,我义不容辞,不如,这位小哥从我的闺房开始查?”
梅若雪说完,牵起荆一凡的手作势往里带。
荆一凡没有料到梅若雪这般应对,他看向花木也和霁天求助,谁知霁天一脸非礼勿视闭着双眼,花木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还忍不住调侃,“荆兄,你就进去看看,放心,我不会告诉水姑娘的。”
荆一凡被梅若雪挑衅的话激发了胜负欲,心想反正水溟月不在,自己也没什么怕的,就怕这梅若雪冤枉自己非礼,这次进去一定要将身边的两个男子拉住作证。
“好,那我们就进去看看。”荆一凡脸色一变,笑着迎合梅若雪。
梅若雪也不示弱,“那里面若是没有什么人,公子可是非礼勿视了。”
荆一凡眉毛一挑,心想这小女子威胁我,他生平最不怕威胁。
正准备进入,霁天突然拉住他,语气带着慌张:“水溟月!”
荆一凡此时必须将自己的威信立住,转身冲二人说:“她算什么?就算她见到我和梅姑娘牵手进到房间里,也不会说什么?”
说完这话,他看见梅若雪、花木也和霁天表情有些奇怪,随后,就听见水溟月的声音,等他回过头就见到水溟月生气跑走的背影。
“那你的意思是我打扰你了?”水溟月挣脱荆一凡的怀抱。
“我哪敢怪你啊,要错也是我不该瞒着你,我错了。”荆一凡忙承认错误,他可不能让已经挽回的局面又出现波折。
“那林具又失去消息了?”水溟月想到他几次将自己控制,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她真害怕自己抵挡不了魔气,伤害了身边的人。
也许她的脆弱与胆小只显露给荆一凡一人,人往往只对重要的人展现自己的担忧和迷茫。
“没事,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抓住他。”荆一凡笃定地看着水溟月说。
第二日,一条震惊的消息让水溟月和荆一凡暂时忘记了追查林具的任务,花玲儿带来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消息,她要比武招亲。
水溟月起初以为她被逼迫,专门上门询问,谁知花玲儿一边挑着衣服,一边点点头承认,“是啊,你们一个个都有归宿,你跟荆大哥,郡主姐姐现在跟我哥也好好的,就我独自一个人,本小姐花容月貌,活泼可爱,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爱我的人。”
水溟月见花玲儿心意已决,已很难劝阻,赶忙回去找荆一凡和花木也商量对策,三个人一合计,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武艺高强又踏实可靠的人赢得胜利,到时候花玲儿依然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爱情,不会被这个结果束缚。
“那你们说的那个武艺高强,踏实可靠的人到哪里找?”水溟月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是这个人选一时找不到。
“霁天!”荆一凡和花木也默契地将这个名字脱口而出。
“我觉得可以。”水溟月笑笑,连连点头。
这件事情就要趁热打铁,三个人来到霁天地府上,水溟月和花木也去找霁老将军和夫人商量给霁天报名的事情,荆一凡则是去找霁天先想办法将他拖住,等二老答应,霁天也奈何不了。
荆一凡来到霁天平时修炼的地方,此时他正赤裸上身去击打一根木桩,见到荆一凡来,忙停下动作招呼他:“荆兄弟,你怎么来了?”
荆一凡想了想,“我来找霁兄请教练功。”
霁天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一把将荆一凡的衣服拉下,带着他开始了每日的例行训练,第一项就是去院外的小山上来回跑五圈。
荆一凡叫苦不迭,“你不是修仙的,为什么要这样锻炼啊?”
霁天已经拉着荆一凡开始跑步了,“我是修炼体术的,肯定要不断强化身体,我真的感动,荆兄弟,平时没人请教我的,你是第一个。”
荆一凡苦笑着跟在霁天身后,望着那个看不到头的山就开始两腿发软,没办法,自己选的路爬也要爬着到达终点。
就在荆一凡快要累死的时候,丫鬟的话如清泉般出现:“公子,老爷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