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盏干脆利落抬手,把祁青的左手扯过来,死死按在自己的腰上。
害怕自己一松手,祁青的手又收回来,他用眼神示意:搂紧了。
现在明白了吧?
祁青动作搭在谈盏腰上的手有点僵硬。
如果在不久前,有人对祁青说,他会对一个刚认识三天的陌生人搂搂抱抱,祁青一定认为他有病,并会建议那人去哪个地方去看精神疾病。
可现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陌生人强制性扯手,手掌还搭上了谈盏的腰。
薄薄的衣服传递出对方的体温,手掌顺着腰线贴着,甚至能能触摸间感受到谈盏腹部呼吸起伏。
祁青这辈子做过很多事情,但是摸别人肚子还是第一次,他僵在原地难得有种局促。
而谈盏丝毫没有在意祁青的僵硬,他比对着不远处的师傅们,确定自己偷师成功后满意点头。
“走吧,我们去比赛!”
祁青沉默看着谈盏,而谈盏没意识到祁青沉默有什么问题,他现在满脑子都被胜利冲昏头脑。
感受到腰间手掌的僵硬,他还以为祁青比赛前紧张。
谈盏同情看了眼祁青,没想到好兄弟这么高的个,心态这么不好,不过没有关系,有你谈盏大王带你飞。
来吧,人,到本哈士奇大王的怀里来。
谈盏非常有大哥气质的冲祁青张开手臂,搂上了祁青的腰,感受到手下紧绷的肌肉,他还安慰拍了拍手掌下的肌肉。
脆弱的腹部被人拍打,祁青整个人都跳起来了,他咬牙:“别动了。”
“哦好。”谈盏下意识答应。
看着谈盏不在意的模样,祁青突然想到一个词——边界感。
他想起网上一句话,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类。
谈盏丝毫不知道自己在祁青的边界感上蹦迪,为什么两人三足比赛的人,有人靠的近有人靠的远这个问题。
说白了,两人三足就是一个两人的默契度考验。
对于刚认识不久的新生来说,两人之间的联系只能说是刚好记住名字,是个记住名字的陌生人,而在一个陌生人面前,难免束手束脚。
可是在谈盏这里,根本不存在陌生这个概念。
人类是他的小弟,狗子也是他的小弟,所有人,都应该是他的小弟。
而大王对小弟感到陌生,甚至感到束手束脚?怎么可能!
更何况祁青还是他认的好兄弟,是手足,狗能对自己的手足感到陌生吗?
当然不。
眼看着郑娟那儿最后一组比赛快要开始,谈盏只感觉胜利在向自己招手。
他雄赳赳气昂昂,像只大公鸡一样昂头冲祁青说:“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怀抱着这个信念,谈盏昂首挺胸站在队伍中,这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成功吸引不少围观学生们的注意。
谈盏没在意周围人的目光,毕竟大王的生活怎么会少的了观众?
他和祁青来的时间刚刚好,正好是五人组的中间。谈盏对自己的位置很满意,毕竟大王总是被小弟簇拥在中间。
他调整了一下搂祁青的手,力求让自己全方位无死角,都能展示大王气派。只是他调整得很认真,却没注意到自己好兄弟脸色越来越不对劲。
“别动了。”
谈盏听话停手,他看着祁青,怎么啦,好兄弟,有事吗?
总在腰上动来动去的手总算是停了,祁青叹了口气,见谈盏停住手,似乎还等着自己下一句话,他又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我们不熟,你这样很不礼貌?
祁青看着谈盏因为好奇,睁大的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直觉告诉他,如果把这句话说出来,谈盏说不定会扒着自己,不停问我们真的不熟吗?
看着谈盏求知欲旺盛的眼睛,祁青表情冷淡:“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