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怎么会有这么多老鼠?”余牧咂舌,他刚刚数了一下出现老鼠的宿舍,发现最少有二十只老鼠出现在宿舍楼。
咚——
头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后就是慌乱的脚步声。
“我们头顶也有老鼠了。”余牧仰头看了眼头顶,为楼上的宿舍默哀了一秒。
他话音刚落,隔壁就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隔壁也有了。”余牧慢悠悠补充,他忍不住抓了抓头发,他被刚刚那声尖叫搞得头皮发麻。
“鼠灾?”韩宋犹豫了一下,吐出这个词。
余牧韩宋两人对视一眼,扭头看向不知不觉坐到椅子上的谈盏。
吃饱喝足的谈盏趴在桌子上,没有参与他们的聊天,他的手机没带下床,没看消息,自然也不知道宿舍楼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谈盏慢慢眨眼,食物带来的饱腹感的同时,被饥饿压抑的困意也慢慢复苏。
脑袋趴在胳膊上,眨眼的频率慢慢变慢,最后整个眼皮都耷拉下来。
“为什么他们会艾特谈盏?”余牧忍不住问。
“大概是咪咪吧。”祁青看向角落的纸箱。
听到祁青声音的众人愣了一下,随后他们看向地面纸箱。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在纸箱里睡觉的咪咪,已经睁开了眼睛。
咪咪见宿舍里的两脚兽终于注意到自己,矜持喵了一声。
它今晚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它回到了那片静谧的湖泊。
红亭子矗立在湖泊中心,满月的月光明亮耀眼,照亮整个湖面,它蹲坐在湖边,一口咬住水里游过的那条大鱼。
没有落水没有意外,它骄傲挺着胸膛,叼着自己的战利品,给铲屎官看。
不仅得到了感动的眼泪和亲亲,还开了一个罐罐。
只是罐罐还没吃到嘴里,它就被楼上的动静吵醒。
咪咪慢慢舔着爪子,一边平复自己的情绪,一边想到了自己那爱哭的铲屎官。它明黄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拟人的苦恼。
也不知道我那铲屎官怎么样了。
与此同时。
躺在床上的李学明睁开带着血丝的眼睛,作息一向规律的他难得失眠了。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李学明索性开灯开始处理文件,只是往常很容易处理的文件,今晚不知怎么回事,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看着摆在自己枕头边空荡荡的猫窝,李学明眼里满是思念。
咪咪,我的咪咪,你在哪里?
宿舍内。
魏安瑞看着手机里别的宿舍长发来的消息,飞速浏览完消息,神情复杂。
余牧就站在魏安瑞旁边,看着魏安瑞充斥着怀疑不敢置信犹豫等多重情绪混杂的面庞,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魏安瑞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脸上表情怎么这样?”
魏安瑞看着吃饱就睡的谈盏,面色古怪:“宿舍楼鼠灾的原因,是楼上一个学长喂蛇的老鼠跑了。”
“宿舍还养蛇?”余牧半张着嘴,不知道对那艺高人胆大的兄弟说什么好。
魏安瑞的脸色更加古怪了:“没有,那学长蛇死掉了,这会买老鼠是为了祭祀死蛇。”
“祭祀?”余牧咂舌,老鼠和祭祀,他只是光把这两个词联想在一起,就感觉血糊糊一片。
他搓了搓自己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刚想结束这个话题,就听到魏安瑞说:“准确来说那学长被人骗了,纸扎老鼠变成真老鼠……”
余牧沉默了,这一连串事件下来,他都被搞得有点懵逼。憋了半天,他憋出一句:“这是个人才啊。”
“其实人才的另有其人。”魏安瑞面色古怪,他冲着谈盏努努嘴,“听说这是那学长从谈盏的小时候故事里得到的灵感。”
“谈盏小时候的故事?”
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还是落在谈盏身上。
余牧摸着下巴打量着谈盏,看着脑袋埋在胳膊里睡得正香的谈盏,回忆了一下谈盏开学后干的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