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啊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农场里的偷菜贼,听到谈盏的话,他手上点击收菜的手指一顿,面上陷入思索。
“有吗?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听完余牧的话,谈盏陷入回忆,不过很快他便摇头:“没有,我好像快一个月没和他一起玩了。”
“一个月吗?”这回意外的变成余牧了。
毕竟在余牧记忆里,祁青这个人有点独来独往,他们这些舍友跟祁青都不算熟,而唯一有可能和祁青在一起玩,并且熟悉祁青的人,在他脑海里就只有谈盏了。
“上课呢?”说完余牧又收了一块菜园,他记得谈盏之前在宿舍里说过,他和祁青有缘分,两人还上同一节课。
谈盏仰头看着祁青空荡荡的床铺:“上课是坐在一起。”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补充说,“可是祁青一下课就看不见人了。”
“也许是有事。”余牧死死盯着偷菜贼,鼠标箭头恨不得把偷菜贼戳死,他手速飞快收着农场白菜,随口道,“说不定事情忙完了,他就找你玩了。”
两人这段时间相处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所有的画面定格在祁青匆匆离开的背影,谈盏现在确定以及肯定。
祁青一定在躲我。
不过好兄弟因为什么躲着我?正在谈盏思考着好兄弟躲着自己的原因,就听到余牧开口。
“毕竟上回他还教你游泳。”
游泳!一想起游泳,谈盏就想起祁青请他吃的巨无霸甜筒。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哪怕之后贝贝妈妈请他吃了大桶装冰淇淋,但要论味道最惊艳,那还还是要属第一次吃到的那口榛子冰淇淋。
我一定要挽回我们的友谊。
这是谈盏脑海里第一个想法,脑海里回忆着和祁青相遇后的种种经历,他眉头不自觉皱起。
在散乱的记忆片段里,他飞速锁定一处记忆。如果真有一件事让祁青不高兴……他眼神一厉,那么只能是那件事了。
看着祁青空荡荡的桌面,谈盏默默握拳,好兄弟等我。
与此同时。
包厢内,正对着冷气的祁青皱眉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身旁人听到动静下意识看向祁青,见祁青正在打喷嚏,他关切开口,“我把冷气调低。”
祁青摆手:“没事不冷。”
“应该的应该的。”说着有人已经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丛越举起手中的酒杯,看着眼前这个大一学弟,心里没有半分小觑,他脸上带着感激:“代表攀岩社全体,祁青,我们很感谢你救了攀岩社。”
“谢谢你。”全体攀岩社成员一起举杯。
祁青酒杯装着水,此时见众人都举起酒杯,他跟着举杯:“不客气。”
能在今天被攀岩社拉来团建的团员,基本是从攀岩社之初就跟上来的学长学姐,也就是大三大四的学生。
而现在面对大一的祁青,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充满感激,看着祁青平静的目光,大三的丛越心说怎么可能不感激。
作为小众爱好,攀岩社社团成立之初就面对了层层困难。
没有场地,没有经费,没有教练……但丛越人如其名,就爱翻越名为不可能的高峰。
没有场地就向学校协调申请,没有经费就自讨腰包发募捐,不知经历了多少困难,攀岩社社团终于宣布成立。
作为发起者兼社长的丛越,心中一直掩饰不住骄傲。
只是他没想到一直合作的场馆突然换了老板,而新老板上任竟直接拒绝合作。
新一年社团资质审核迫在眉睫,没有确认场地,无法通过审核,攀岩社便会面临解散。
哪怕是一向心大的丛越,都不免急得嘴上起泡,作为创始人,他当然不愿意一手扶起的社团面临解散。
和志同道合的社友们一起,他们都开始为场馆奔波。符合资质的场馆本来就少,更别提时间紧,很难找到负责人。
就在丛越心生绝望的时候,他从别人那里听来大一学生祁青爱好攀岩,然后出身很高,说不定有门路。
怀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丛越联系了祁青并诚恳诉说现状。第一次看到祁青,哪怕同为男人,丛越都被祁青言语中的冷淡冻得头皮发麻。
祁青真的会答应吗?
这是丛越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如果一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就要求自己帮忙,丛越都会考虑一下是不是骗子。
可惜他现在就成为了他眼中骗子的一眼,就在丛越以为祁青会拒绝的时候,他看到祁青身旁走出另外一个人。
帅哥的朋友不仅是帅哥,还是混血帅哥。
“人?要帮忙吗?”蓝眼睛混血帅哥十分热心,如果热心的是祁青就好了。
丛越在心里叹气,正打算冲热心帅哥摇头,并且已经做好被祁青拒绝的准备,他刚准备离开,却没想到,祁青看了眼自己身旁朋友,点了下头。
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