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可能会发生的矛盾都在纸上做出假设,并给出妥帖的解决方案,堪称滴水不漏的完美典范,极具人道主义精神。
而对比那条长长的A4纸答案,谈盏的回答就简短的多。
祁青看着谈盏的答案,看着一旁挺起胸膛一脸骄傲的谈盏,露出奇怪的神色。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谈盏指着纸上自己的回答,见祁青久久没有开口,还贴心重复了一遍。
没有丝毫人道主义精神,纯纯都是拱火挑拨,简直把看热闹不嫌事大摆在脸上。
看着一脸骄傲准备接受表扬的谈盏,祁青沉默了。
只看第一条,策划的点子虽然跳脱但的确非常天才的想法。但光看第二条……那就是纯纯的乐子人。
王宇没在意祁青的沉默,他乐呵呵开口:“我觉得这个想法很棒,跳房子谁小时候没玩过?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谈盏加入……”
“等等。”谈盏连忙叫停王宇的话,之前小弟们的夸奖,他的确很喜欢听,但,“我不打算加入学生会。”
“你不加入?”
这回沉默的人变成了王宇,王宇匪夷所思看着谈盏,就像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你不加入为什么来学生会,又为什么填申请表?”
“我来学生会找祁青,我还以为填表是见祁青的必要流程。”谈盏只觉得自己大写的冤枉,他仰头小心观察着祁青的脸色。
此时他想起自己过来是为了挽救两人友谊的小船:“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祁青摇头,“见我不用填表。”他微微侧头,“我在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下回你找我直接到那里就好。”
“哦。”
见两人自然聊起来,丝毫没发现关注点的奇怪,王宇觉得奇怪,他和祁青是初中朋友,此时便忍不住开口点明:“你难道不奇怪谈盏为什么觉得见你要填表吗?”
注意点完全放错了啊!哪家好人要填表才能见人?又不是探监。
王宇原以为自己点明,祁青便能把注意力重新落在填表上。
可他看着祁青眼皮都没动一下,便说:“对谈盏来说这不奇怪。”
谈盏若有其事点头,赞同了祁青的说法,他不赞同看向王宇:“怎么能直接见呢,要登记一下。”
登记来往人员吗?王宇陷入沉思,这是他的疏忽,学生会拥有单独的办公楼,他想当然以为都是本部成员进来,登记一下的确更安全……
“当然我就不用了。”谈盏说着拍了拍祁青的肩膀,“毕竟我是祁青好兄弟。”
正觉得有道理的王宇:“……”他抹了把脸,干脆请两人离开叙旧。
“我现在打算跟大家把谈盏的策划想法完善。”王宇不打算再深思谈盏任何的话,他发誓他再深思,他就是傻。
“谈盏的功劳我会记得标注,你回头记得把谈盏学号发过来,我记学分。”
眼看着王宇不问本人而问祁青,谈盏刚想报出自己学号,就被王宇送到会议室门口。
“不打扰你们聊天。”
门抵着鼻尖关上,没想到自己现实意义上被碰了鼻子,谈盏震惊眨眼,有点不敢相信。
嘴角控制不住上扬,在谈盏发现之前赶紧拉下,祁青领着谈盏到自己办公室。
先前的李门非已经走了,室内此时很安静。
祁青反手关上门,空调冷气很足,他松松了衣袖:“找我有事吗?”
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谈盏开口,祁青有点意外,他看向谈盏,意外发现谈盏此刻神情犹豫。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谈盏这么犹豫不决,脑海里飞速思考什么事情能让谈盏变成这样,祁青语气放轻,充满安抚。
“没关系,说吧别怕。”
谈盏重重呼了口气,掏出口袋里的东西双手递上,他神情诚恳,鞠躬道歉:“对不起,不小心弄丢你的泳裤让你生气!”
“……啊?”
看着一月前丢失的泳裤出现在自己面前,祁青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