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盏猝不及防瞪大眼,瞳孔全都显露在外,室内明亮的灯光照亮他现在的表情。哪怕脸上有毛毛,都遮掩不住他现在的震惊。
毛毛雨怎么跑到我嘴里了?
小小的麻雀哪怕胖出了沟,但他哈士奇如此庞大的体型来说,是真的一口一个。
就比如现在,只剩一双鸡脚露在外面,他大张着嘴,含着异物的不适感让他疯狂想咳嗽。
只是他喉咙刚刚吐出一点气息,便感觉嘴里的毛毛雨更加往嘴里钻,生怕出现什么鸟间悲剧,他一下子不敢动了。
室内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看着祁青快步跑到自己面前,谈盏露出得救了的眼神。他颤颤巍巍抬头,费力提起嘴角,眼神前所未有真诚。
我说我是冤枉的,你信吗?
祁青蹲下身,眉头皱了起来,事情紧急,哪怕他再怕狗,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
面前的哈士奇体型庞大,更别提长毛更显蓬松,祁青看着距离自己不过一步之遥的二哈,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迈向哈士奇最后一步。
他半蹲下来,此时一人一狗之间距离近到只有一臂距离。看着哈士奇张着嘴安安静静端坐在自己面前,他缓慢又坚定抬手,慢慢谈向二哈都嘴筒。
意识到好兄弟来救自己,谈盏露出得救的眼神,他乖乖张着嘴,等待祁青抓住毛毛雨。
随着一声清脆的鸟鸣,谈盏终于能合拢自己的嘴巴,他高兴咧开嘴角,还没来得及庆祝一下,就看着到在祁青手掌上麻雀,盯着自己嘴巴跃跃欲试。
他连忙把自己嘴巴合上。再这样就不礼貌了嗷。盯着毛毛雨看了一会儿,谈盏此时此刻还有些心有余悸,他没想到毛毛雨好好一个未来鸟王,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真是真鸟不露相。
不过现在——好兄弟不怕我了?
谈盏摇着尾巴,刚试探着想给自己好兄弟一个抱抱,只是他抬脚刚迈开一步,就看到自己好兄弟又后退了一点。
好吧,还是怕狗。
不过这都不影响,今天能碰我,明天就能让我在床上睡觉。
不过现在——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好兄弟,
.
“嗷呜嗷呜嗷呜——”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哈士奇长长的嚎叫却打破夜晚的宁静。
祁青戴着耳机处理资料,对二哈凄厉的惨叫视若无睹。
“我冤枉啊!”
谈盏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大写的冤,明明是毛毛雨主动钻我嘴里,为什么现在被关笼子的却是我。
他瞪着站在笼子上的毛毛雨:“汪!”都是你。
毛毛雨歪着头,它小小的脑子不知道毛毛为什么关在里面,但它很喜欢毛毛。哪怕隔着一层铁,它也想要和毛毛贴在一起。
“啾啾啾。”它拍着翅膀,安静站在笼子上看着谈盏。
见祁青戴着耳机,嚎叫声没有用,谈盏索性换了个办法。
作为一只血统纯正的哈士奇,谈盏拆家经历可以说覆盖了他的一生,仔细观察了一下纤细的铁丝,他面露不屑。
这就还想困住我?他张张爪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隐藏在肉垫下的指甲伸了出来,指尖闪过锐利的光,他开始用爪子使劲使劲刨笼子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