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哈士奇眼睛里震惊实在太明显了,钱蔓看着面前瞪大眼,世界观仿佛破碎的哈士奇,她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看样子很有效果。”
祁青没有跟着笑,随着哈士奇仰头,他放在哈士奇脑袋上的拳头,便在二哈的毛毛上了一圈。
第一次和狗这么亲密接触,很难形容他现在的内心感受。
钱蔓笑够了,见祁青的手还维持着拳头的样子,她热心提醒:“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别发呆了,你快摸摸他。”
摸?祁青低头看着二哈清澈的蓝眼睛,手掌微微放松,按照钱蔓的指挥,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讨厌不确定性,而狗身上的不确定性太多,连带着他也开始讨厌甚至开始怕狗。
可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狗,没有被狗咬过,也没有被狗追过,从这些条件分析,他这种惧怕来得似乎很不合常理。
祁青样样都希望做到最好,而这次也是这样,他慢慢呼气,把肺部的空气放出来的同时,他虚握着的拳头也慢慢张开,按照钱蔓指示,他生疏摸了摸二哈的脑袋。
我想要改改这个老毛病。
掌心下的毛发很柔顺,再加上刚做过护理,触感非常丝滑,摸着哈士奇的脑袋,这个触感让他联想到床上的真丝,只是和真丝唯一不同的是,掌心下的毛发暖烘烘。
忍不住顺着哈士奇的脑袋往后摸,不仅是脑袋,他摸到的每一个地方都很暖和。
祁青慢慢蹲了下来,一人一狗此时高度相等,他静静打量蹲坐在自己面前的哈士奇。
眼睛会眨动、脑袋能灵活转动、毛发暖烘烘心脏也会跳动……这种感觉很奇妙,但观察到这一切的祁青却并不讨厌。
他缓缓站起身:“谢谢你教我怎么养狗。”
钱蔓摆手:“不用谢,说起来这些养狗经验,还是我从别的养宠人那里得来的消息。”
祁青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看着地上又和砂糖并排在一块玩耍的二哈,他突然开口:“那我能请教你一些养狗知识吗?”
钱蔓短暂惊讶后便笑着点头:“当然没问题,养狗的时候……”
郁闷听着头顶的谈话声,谈盏嗅着空气中传来的馒头香气,他试探着往钱蔓方向走去,只可惜刚走了一步,脖颈间的项圈便收紧,他被祁青拽了回来。
怎么能这样,一想到这么好吃的馒头,下回吃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谈盏遗憾叹了口气,为自己远去的馒头默哀。
砂糖听到大王的叹气声,察觉到自己的好朋狗兴致不高,它摇着尾巴热情凑了过:“汪汪汪……”大王你怎么啦?你怎么不高兴呀?你怎么在叹气呀?大王我们玩游戏吧?
被耳旁一连串的汪汪声吵得脑袋疼,谈盏丧着一张狗脸,他能说自己是因为馒头而烦恼吗?当然不能!
大王就要有大王的帅气,怎么能在小弟面前没有形象,此时已经忘了自己压扁砂糖嘴口夺食,看着满脸关切的萨摩耶,他语气沉闷汪了一声。
“有点无聊。”
无聊?砂糖摇着尾巴,恍然大悟,在家里没有主人房时候,它会玩玩具哄自己开心。我的好朋狗要玩具。
它扭头看了眼空荡荡的草坪,这里没有玩具,但是——它定定看着钱蔓手上拿着的布袋,回头看着好朋狗大王沮丧的样子,砂糖终于在心里下了某种决心。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