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盏摸了摸祁青的额头,以为好兄弟烧糊涂了,他低声解释:“雪怎么可能不会停。”
作为一只西伯利亚纯种哈士奇,谈盏超级超级喜欢雪。而他八岁生日的梦想,就是希望全世界都是雪,那么他就可以尽情在全世界撒泼滚雪堆。
随时随地随地大小躺,他不敢想象那是个多么快乐的生活。
“有的雪不会停。”
“你说的是什么雪?”
祁青摇头没再说话,他盯着门口,头有些昏沉,此时他看东西有些眼花,他短暂闭上眼,有很快睁开,呼了口热气,他缓慢又坚定松开手:“你走吧。”
他手指刚刚松开,掌心便被人握住。祁青诧异睁开眼。
“等你好了我再走。”
把生病的好兄弟,一个人留在房子里,想想谈盏就觉得自己不是人,没在意好兄弟的目光,他环顾四周,便目标准确走向吧台。
从抽屉里拿药接手,谈盏这些动作做的很快,快到祁青只是一个眨眼,谈盏便端着水杯和药走到祁青面前。
“吃药吧,吃完我带你回房间休息。”
祁青呼吸间都带着热气,微微有些眩晕,他揉了揉太阳穴,接过了谈盏手里的药。
被搀扶着走进房间,祁青努力控制自己重心,不让谈盏感受到更多压力。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有些脱力。
谈盏还是第一次来到祁青的房间,祁青房间的装修与外界北欧风装修不同,整个房间主要色块为黑白灰,再加上哈士奇大王没有入侵卧室。
这间卧室怎么看,都有种性冷淡的味道。
谈盏多看了几眼卧室,心里暗暗发誓,大王今后一定会找巡视卧室,让这间卧室沾染上大王的气味!
祁青的被褥是淡淡的灰色,这种单调的灰,谈盏平常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而现在,看着好兄弟严选的被褥,他眼里自带了一层滤镜。
这个灰色,他沉思片刻,这大概就是燕麦奶可可灰,换了一个好吃的名字颜色,谈盏顿时觉得祁青的品味真好。
世界都在天旋地转,退烧药有助眠作用,祁青吃完药后觉得眼皮有些昏沉,想到自己跑到外面的哈士奇,他勉强提起精神:“我拜托了物业帮忙找狗,如果回头物业把狗送回来了,你不要害怕。”
意识昏沉,他已经不记得谈盏不怕狗,只是断断续续接着开口。
“那个哈士奇很好,你一定会喜欢它……它的眼睛和你很像,很……”好看。
好看两字还没说完,祁青的意识便陷入昏沉的梦。
谈盏坐在祁青床沿,见祁青睡着了,便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
留下一个发烧的可怜病人,自己再偷偷跑掉,谈盏大王实在做不出那种事,没有手机没有人聊天,他叹了口气,视线在卧室里随意扫动。
而最后,他视线停在了祁青的脸上。
哪怕是躺下这个死亡角度,祁青面部肌肉和站着的时候相比,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盯着好兄弟的脸,视线从眉眼鼻子,下移到嘴唇下巴,他盯着祁青,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兄弟其实很帅。
注意到祁青额头微微浮出的冷汗,谈盏起身去拿湿纸巾,帮祁青把汗擦掉,见祁青面色明显好看了一点。
他托着下巴,慢慢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间,他眼皮也越来越沉到最后,他一歪头,便躺在祁青身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