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了的谈盏,骄傲放出自己的尾巴,他冲着祁青伸手:“走,我带你出去打猎。”
虽然王位只有一个,但他不介意和好兄弟一起分享王位。想到这,他尾巴尖微微往上勾了勾。
就在他计划带着祁青游览称霸雪原的时候,他脚下一空,就像上楼梯一脚踩空高空坠落。
他猛地睁开眼。直到看清头顶的天花板,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梦。头脑清楚后,那个没有逻辑的梦在脑海里格外清晰。
他扭头,此时祁青和他的距离不过一臂,而与梦中不同,现实里的祁青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
看清楚祁青没有耳朵尾巴后,莫名感觉有些遗憾,回味了一下梦中和自己同族的好兄弟,想到自己还需要隐瞒自己哈士奇身份。
他慢慢叹了口气。
窗外晚霞已经冒了出来,室内一片昏黄。想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他所幸从床上下来。
双脚落地后,梦中的失重感再次涌上心头,尾椎骨微微酸涩——那是尾巴要出来的征兆。
隔着毛衣揉了揉尾巴骨,症状没有丝毫缓解,听着耳旁均匀的呼吸声,确定祁青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后,他呼了口气,慢慢把自己的尾巴放了出来。
长长的尾巴从毛衣下摆探出,只是和梦中神气上翘不同,此时躺在谈盏手中的尾巴仿佛没有了骨头,软软落在谈盏的手上。
尾巴最能体现心情。
谈盏长大到现在,还是第一次体会梦中的一脚踩空,见自己宝贝尾巴这么不开心,他爱怜亲了亲自己的尾巴。
控制着尾巴在半空中晃了晃,确定自己宝贝阿贝贝又恢复了正常。
毛茸茸都尾巴在半空摇了摇,他刚准备把自己的尾巴重新收回去,不远处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谈盏?”
此时听到自己名字,此时谈盏不亚于尾巴被人踩了一脚,尾巴毛毛全都炸起,他错愕抬头。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原本生病在床上睡觉的祁青,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睁开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谈盏四肢仿佛僵硬的木偶,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脑海里飞过无数思绪。祁青醒了?他什么时候醒的?他看到了多少……
没想到自己哈士奇的身份就这么暴露在祁青面前,谈盏僵硬站在原地,尾巴朝天直直竖立在身后。
他就这么等待着自己命运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