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又不是只由爱情这一底色铺就,事业、生活都很重要。我的生活因为那些你知道的创伤过得不怎么样,可我从来没有轻视过我的事业,它对我的打击同样不小。
死亡来临的时候我从不惧怕,但我也不会主动去争取死亡。你似乎把我想得太恋爱脑了……”
林析撑着床铺,靠近褚列,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还是说,你想象中的那个人其实是你自己。”
褚列张口想要反驳,可刚发出了某些含混的字节,注意力就被靠近的人攻陷了。
晕晕乎乎的脑子完全不支持他思考,细微的香气仿佛随着字眼的吞吐,融进了他的骨血,剧烈拍打过他的每一根血管。
耳边完全听不进去她的话,只有汇成乱码的音符。
完蛋了。
他听懂了林析的言外之意,但现在的脑子完全不支持他深思。
洞穴里,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褚列有点怀疑自己。
林析:“……”
她面色复杂地瞅着呆呆看着自己的褚列。
她话还没说完呢。
林析轻叹了一口气,伴着铁架床嘎吱的声响,上前跨坐在了褚列腿上。
在呆滞的人造异形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林析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手抵在了墙上,俯身吻上了他的左颊。
褚列对林析的动作以及这个吻毫无预料,思绪还在翻江倒海,可身体却已欣然地承受了一切。
他的疤痕,他最不喜欢的部位,却是最喜欢的人,触碰最多的地方。
林析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贴着他的伤疤吐气,“烟我戒了,酒在最近一年喝得比较多,不过也打算戒了。总得让我找点不良嗜好续命吧,顺便还能满足你让我活下去的愿望。”
褚列终于夺回身体的控制权,颤抖着抬手,不由自主搂上了林析的腰,在触碰到衣料的一瞬,忍不住轻颤。
“说话。”林析磨蹭着他的伤疤,按着肩膀的手用力。
“……好。”他眼皮轻颤,手却搂得更紧。
很好,林析对褚列的反应十分满意,她指尖下滑,贴着病号服松散的扣子。
可惜的是,接下来完全没有朝着林析想象的那个方向发展。这是林析在半个多小时后,才意识到的残酷真相。
湿润温热的触手从褚列的掌心探出,顺着手臂环抱的方向向下缠绕,挑开衣摆,接触到略凉的皮肤。
触手的优势在这一方面体现得淋漓尽致,它十分灵活,也十分温暖,林析被一只右臂紧紧搂住,空茫地仰靠在褚列身上,偏头看到了他安安稳稳在床沿输液的左手。
几位医生的束缚当然控制不住褚列,这更多一个心理上的警告。可在发展到现在这个境况、在林析几乎难以呼吸的时候,他的手居然还一动不动地接受输液。
全靠触手来完成林析的意志。
一截湿滑深粉的触手贴上了她的下颌,尖端轻轻剐蹭着耳垂,腕部施力使她偏头。
林析脖颈无力地偏移,直直撞上了早蓄谋已久的唇,在深重的刺.激来临前一刻,被攫取了所有的呼吸。
“你……”林析差点没发出声音。
“嗯?”褚列轻蹭掉她颈侧的汗珠,感受她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激烈的心跳完全没有平复的迹象,如果褚列还是人类的话,大约已经被拉去急诊抢救了,他猜到了林析要说的话,回复道:
“在你的记忆中,学到的。”
林析:“……”早知道不问了。
她本来就没问!
触手轻柔地舞动缠绕着,绕着林析的手指,直到每一根指节都被裹上湿漉漉的黏液,周而复始。
“输液,结束了。”褚列轻抬隐隐回血的手背,对林析道。
可怀里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褚列咬破自己的舌尖,将浓烈的血腥灌.入口.腔。
在林析意识不清的时候,异能偶尔会随机发动,当醇厚的酒液香气在口中爆开,突如其来的“兴奋”的情绪,伴着高浓度的烈酒让昏昏欲睡的她迅速清醒。
林析无力地喘着气,强撑着翻身为他拔掉了输液针,趴在床沿再一次闭眼。
“对这个不良嗜好满意吗?”褚列挣开了左手的束缚,抬手摸着自己不争气的耳朵和脸颊,眼睛亮亮地看着林析问道。
林析:“……”
她睁眼,不可思议地上下打量了褚列一眼,他全程完全没有变动位置,依旧保持着靠在床头的姿势,除了病号服的扣子散开,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外,没有任何变化。
他最后一截触手从掌心回缩,裂口快速愈合消失不见。
为什么会是这个发展?
“满意的话,我就要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了。”
他起身下床,低头扣着上衣扣子,病号服的裤子松松挂在腰上,对于其勾勒的痕迹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意思,任由她看着走进浴室,随后咔嗒一声关上门。
庆幸管理局将生活设施准备得还算完善,浴室起码有门,且隔音不错……
林析翻身扯住几乎湿透的被子,半盖住自己,空茫地盯着天花板。
没让她先去洗澡,差评……
算了,下次再说吧。
等她能站起来的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