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析再次抬手掰过他的脸吻上。
“装什么啊?”她说。
最终的场面与前两天不相上下。
值得庆幸的是,褚列在转身之前关掉了火。
忽然,林析感觉到手腕有什么东西爬过,随即是脖颈,再到下颌。
她半眯着眼偏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些红红粉粉的东西,也是两天前把她拖入房间的罪恶之源。
她临走之前解开了这几天对褚列的所有束缚,因此触手们终于得以完全施展。
此刻,一截粉嫩的触手沿着她的下颌线攀爬,一点点游动到了唇角的位置。
顺着那一点点缝隙,缓慢地滑动了进去。
她想起了褚列关火的目的……
水系异能发动,温热的水流涌入,又因为来不及喝下而湿答答落了一地。
她是要喝水……但不是现在啊……
林析闭上了眼睛。
弯腰靠着厨房台面的姿势显然并不舒服,逐渐上头的人造异形慢慢直起了腰,握着她腰部的手也愈发用力,直到以一个近乎提起来的姿势将人裹到了怀里。
她因为实在受不了,狠狠一脚踩在了褚列的脚上,随即又收获了一只软软的触手顺着脚腕攀爬。
林析:“……”
——
晨光熹微。
林析睁开眼睛,摸起手机看到了日期——2066年9月26日,星期天。
也就是那位与伊夫林交好的权贵的生日当天。
电话铃声响起,林析盯着来电人看了十几秒,才慢悠悠接通。
“喂,林析。醒了吗?我们可能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一道清冽好听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我起个床,两小时左右到。”林析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盯着窗帘发呆。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暗道昨天似乎有点亲太久了,现在起床舌头还有些不适,嘴唇也麻麻的。
“不必,让女士独自奔波一两个小时找我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我已经带人到这边了。”那道声音含着笑继续开口。
林析微愣,“……多谢。”
“不客气。”他说,“地址我发给你,辛苦你来找我,待会儿见。”
贺昀看着被挂断的通话,强拉下勾起的唇角。
从三天前接到林析的电话,他就有种做梦似的感觉,一直飘飘然到昨夜,后因实在睡不着拉着一堆人倒腾来倒腾去,最终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到了郊区。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杀到林析楼下,自然是他不知道地址。
身为第一区最大基金会会长的儿子,他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直到被母亲拉着去了趟完全听不懂的学术会议。
自此,贺昀第一次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砸钱就能得到的。
他从母亲手里讨来了项目,一路猛砸。然后得知林析被一个先锋小队小杂兵纠缠上,贺昀已经准备好暗戳戳处理掉那人,直到动手前才发现两人身世相仿,似乎杀不得。
随即,贺昀过上了默默偷窥、继续砸钱的生活,如此低调还被那小子逮住当面威胁,说些我们肯定会结婚她只爱我你趁早滚蛋这种话……
然后那小子死了。
贺昀理了理西装外套,轻咳一声,每隔一分钟看一眼手表。
529天,距离那小子死已经过了529天。
他不愿给林析增添负担,因此很少联系(主要是联系了也不回他)。
他想静静地等着她走出那段阴影,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她想和他一起参加晚宴!
与贺昀想象中的起床穿衣精心打扮的准备不同,林析洗漱完踩着拖鞋,走到客厅取出了那把涂满了毒物的刀。
锋利的刀刃在晨光下反射着锐利的光,林析静静地看着它。
……伊夫林。
她将刀包好,放进了昨天从实验室拿回来的箱子里,随即将它装进了行李箱。
“你要出去吗?”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林析扭头看向从卫生间出来的褚列,刚要开口,视线在他手上停住,想好的措辞忽然卡了壳。
只见褚列穿着灰黑色睡衣,领口胡乱扣着,露着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上方头发湿漉漉炸在头顶……而脸埋在一条蓝色的毛巾中间,正一点点将水痕擦掉。
林析的视线落到了那个毛巾上。
褚列将“洗脸巾”搭到肩膀,重新撕开一片退烧贴,忽然看到林析呆滞的表情,停住了动作。
“怎么了?”
林析的视线从卫生间移到褚列身上,又从褚列移到敞开门的卫生间,来来回回好几遍后,她开口:
“那是……我的。”
褚列:“……”
他偏头看了看肩上的东西,又回想了一下卫生间的另一条,迟疑道:
“所以那个,粉色的……有小猫印花的,才是给我的?”
林析听着他的描述,脸不红心不跳地“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