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他喝多了干了&%#¥天理难容的事情,然后被林析打晕了!
打得好!!
等等等等!视频里她的衣服!!
所以是他喝多了洗了个澡就酒气上头还把人家衣服拉开然后%¥#把人%*%¥最后被她忍无可忍地打晕?!
贺昀丝毫不怀疑自己会干出这种事情,甚至平常的梦里只会更……
但是,但是,他的酒品有这么差劲吗?!
贺昀视线僵硬地转到杂乱一片的酒柜。
几瓶红酒碎在了地上,淌出红红紫紫的一片,顶层固定不稳的酒几乎砸了一大半……
他是不是需要庆幸林析只是把他打晕而不是直接用碎片把他捅死……
等等,被林析捅死吗?她会怎么捅……万一伤到手就不好了!
不对,都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所以……所以,他和林析……!!!
贺昀的人生观价值观在此时此刻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冲击。
他晕晕乎乎地站着,完全无法面对这样的自己,只得死死攥住手机,在视线落到黑暗的屏幕上时,问出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怎么猜到我手机密码的?”
林析支着脑袋,看着贺昀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微微抽搐,“不会是……我的生日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贺昀重新走回沙发坐下,打开手机看到了锁屏界面,声音颤抖道。
“……指纹解锁。”林析开口。
贺昀:“……”
空气一阵沉默,过了许久许久,直到挂钟提示已经来到凌晨一点。
“……抱歉。”贺昀的眼睛紧闭了很久才再一次睁开,神色认真地看着斜靠在沙发上的林析,严肃道。
已经想好了措辞,并且将所有细节与逻辑都捋顺,正准备开口的林析暂时没有吭声,只静静地看着他。
“我们结婚吧!”
贺昀深深吸了一口气,握拳道。
被林析抱在怀里的酒瓶咕噜噜摔在了地上,瓶口那一点微小的裂缝终于彻底裂开,最后一点酒液沁入了地毯。
林析撑着沙发扶手坐直:“!!!”
“我拒绝。”
她毫不犹豫道。
啪的一声,酒杯中的球形冰块出现了一条裂缝。
贺昀看着那道裂缝,手捂着脖颈神色痛苦道:“那你下次早点把我打晕。”
他怎么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呢?去做催眠,催眠能不能想起来?不行不行,忘记是好事,是好事……他要把这个视频珍藏一辈子……
“……不会有下次的。”林析无语道。
冰球的裂缝又扩大了一些。
——
严密地检查一轮接一轮,却怎么也没有寻找到凶手的踪迹。
无数人挤破头也进不去的生日宴,最终以一个生命的了结作为收尾。
第二天午后。
林析坐在汽车后座,支着下巴看向窗外,无数户外LED大屏已经开始插播这一劲爆新闻。伊夫林的死从发现到被泄露的速度,快得简直不正常。
但无论安舒云想做什么,都与此刻的林析没什么关系。
“送你回去吗?”贺昀坐在林析身侧,偏头问道。
他几乎一夜未睡,此刻连面色都是苍白的,自然不适合开车。因此贺昀叫来了自家司机,原先的魅影则由庄园负责送回。
林析看着周边越来越熟悉的景象,摇了摇头道:
“你妈妈不是让你尽快回家吗?送我去……这里吧。”
林析将手机上的地址递给司机。
贺昀好奇地看了几眼,但完全没有瞄到,只得悻悻缩回座位打了个哈欠。
“熙月城吗?好的。”司机非常有眼色地把地名报了出来。
林析的决定,贺昀自然没有任何干涉的权利。他只得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下车,直到她走进商场大门再也瞧不见,才又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伊夫林的死带来的影响十分大,各家现在都快忙疯了,贺昀的手机铃声根本没停过,静音后才有了点送林析回家的清静时光。
“这座商场之前是废弃小区吧?前几年才被买下来,最近刚开业。”司机踩着油门,在开到下一个街口时突然道。
“嗯,所以?”贺昀不耐烦地开口,抬手按着自己酸痛的脖颈,已经在昏睡过去边缘。
迷迷糊糊间,贺昀灵光一闪,猛地睁开眼睛坐直了些,快速道:
“对啊,她肯定是喜欢这儿才会想去,我要把它买下来。买下来她岂不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还能有人给我通风报信,这块地是谁家的?”
司机无奈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自家少爷,开口:“安氏。”
贺昀扒住驾驶座,大声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