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你去告诉那个女孩,我明天会在教堂晨会公布我的存在,她会是见证者。”
“是。”
————
这是座哥特风教堂,尖塔割开了两边的阴云,构造复杂,有极强的宗教氛围。
这里没有人知道这教堂是什么时候建下的。
因为根本无人祷告,更无人信基督。
虽说是教堂,却没有发挥它本来的作用。
晨雾刚散,一群老臣就聚集到这里密谋着一些破事。
‘现在,那娘们死啦,那不就是我们掌权。’
‘是啊,现在再伪造个纪昀铳,可谓是大权在握。’
油腻的脸上露出张狂的笑。
说着,教堂的大门发出巨大的响声,几乎是被炸开的。
一个婀娜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卷发直达腰际。
教堂里一阵骚动,有些人僵在原地,有些人的脸刷一下白了。
这人,昨天刚死。
“大家好啊,我是你们国主的双胞胎妹妹,今后由我接替她的一切职务。”
底下的大臣一阵哗然。
相比什么真假双胞胎妹妹,是否死人复生,这些老臣更在乎的是他们即将到手的肥肉要飞了。
“老国主,只有一个女儿,我们不会认你,百姓也不会服你。”
“快来人,把这个疯婆娘架出去。”
几个穿着军装的小兵试探性地往茵起那边靠拢。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小兵痛苦地捂住了脖子,倒了下去,死了。
当他的手放开,那脖颈的位置被戳穿了一个洞,向外喷血。
几个老臣见了他的惨状,战战兢兢的看向门口的人。
她却只是微微抬手,朝向那小兵。
所有人都不敢有一句怨言,教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发现此世界的任务是保护这个国家和子民时,茵起还叫苦连天。
她连好事都没干过几件,更别说保护别人。
所以她很卖力地经营人设,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好国主。
结局是,被自己被人从教堂顶扔下。
所以她懒得装了。
说是要护国护民,可没说要保护他们的心理健康。
“从今往后,我是这里的新国主,有异议吗。”
“没,没有。”
茵起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还是要杀伐果断一些。
她撩了撩头发,走上前来,下面的大臣纷纷给她让路。
“那么,纪昀铳在哪?”
话一出口,下面的人却都噤了声,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茵起有了不好的猜想。
正沉静着,大门又被推开,一个看着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却提着一把飞刀。
“纪昀铳,没了。”苍离附在茵起的耳边说到。
瞳孔一震,茵起挑了挑眉看向下面瑟瑟发抖的大臣们。
现在有两种可能性,一是这些大臣里有人私藏,二是在混乱中遗失了。
喉结滑动了一下,苍离低眉看向眉头紧锁的茵起。
“主人,需要我帮你吗?”
茵起斜睨了他一眼,没有明面上拒绝,只是暗暗的把他推到自己身后。
她确实要用苍离,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先看看情况。
清了清嗓子,茵起开口“纪昀铳现在在我这里,我会以高价售卖,想要的站到我的左边,不想的在右边。”
底下的大臣无一不惊,纪昀铳不是遗失了吗,现在怎么出现在她手里。
况且,拍卖传国之宝这种事,她算是开了先河。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几乎都站在了左边。
如此有辱国门的事,竟没有一个大臣反对。
护国,原来护的就是这帮人。
茵起撇了撇嘴,打定了注意。
“很好,那么拍卖,要凭实力,纪昀铳现在就在我身后这位男士的手上,你们想如何得到它,都可以。”
她移开身子,身后的苍离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话里里外外的意思都是,你们去抢,我不会管。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动了动,苍离看向茵起的眼神似乎有点幽怨,又有点无奈。
明明可以自己动手,却非要与他玩这场游戏。
下面的大臣们先是试探性地攻击了几次,发现茵起真的当了甩手掌柜后,就开始肆意妄为。
他们指使手下把台上的苍离团团围住,叫他无路可逃,几个人提着手中的武器凶神恶煞地走过去。
“都停下!”
角落里传来一声尖叫。
从头到尾,水夏都躲在角落,没有吱声,直到看到这个场景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不想自己的国家开了一个嗜杀的先河。
刚想上前制止,她的嘴被人从后面捂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茵起来到了水夏的身后,一只手制住了她。
“嘘,不要动哦,有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