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宵禁人太多了车恐怕走不动”宋文珺略微放松的坐在一侧,姬馆玥姜羽鹊却不像她一样放松反而有些焦躁,密闭的空间干燥的炭火考得人热烘烘,姬馆玥早就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姬馆玥本来都想直接下车又回去了,听到宋文珺说话震惊地发出一声“哇!”
“宋姑娘这是你第一次,第一次!主动和我们说话,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姬馆玥非常激动,她之前时常私下与姜羽鹊吐槽这位准表嫂
“不是的,我…我性子本就如此,我在京中也没什么蜜友”宋家在京中的日子并不好过,他家是宁王的人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皇城根下皇帝脚边只要脑子没坏的人家都不会和宋家来往
“啊?那你家是开了私塾”姬馆玥的思维突然跳脱的问了个她一直想知道的问题,宋文珺会女红针凿她并不惊讶,可诗词歌赋一定是需要有才情的人来教,宋夫人看着可不像能教这些的人
“我家是开了私塾但那是为我弟弟们开的,我是在户部侍郎虞家读书,虞家专门请了女先生”
“虞家?那你可认识虞玥棠她时常进宫的”姬馆玥想起了那个时常进宫还带着好吃的、玩的小姑娘,很和她的脾性
姜羽鹊反应过来悄悄拉了拉姬馆玥的袖子
济阳虞氏这一辈有两位嫡子早年分了家,长子就是户部侍郎虞诚,宋文珺是在这家上的女学,他的长女虞听晚是宋文珺的好友,而次子吏部侍郎虞信的女儿才是虞玥棠
“虞玥棠的父亲是吏部侍郎,我并不与她熟识”宋文珺搅着帕子,她实在是不擅长交际,要不是父亲昨晚亲自到她房间告诫她一定要和姜家人打好关系
这天也就聊死了,连姬馆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路沉默
“怀谙”姬承璟拢袖替姜羽翮斟了一杯茶
“滚”姜羽翮双手环胸,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诶,姜怀谙今儿这事孤也是被迫的,长辈之令不可不为,你要理解孤的难处”姬承璟也不恼把茶端到人面前
“额…姜兄我这也是有苦衷的,太子有令,不敢违抗,况且我不也告诉你钥匙在哪了吗,你得饶恕我这一次”姜羽翮也连忙解释,小动作一堆
“苦衷?把我妹妹带上屋顶是你的苦衷,我妹妹差点摔下去是你的苦衷?周隽景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姜羽翮指着周隽景的鼻子骂,直到把自己一肚子的怨气撒完
“万一…是郡主把我带上去的呢”周隽景小声地说边说还边偷偷打量姜羽翮的神色
姜羽翮很给面子的扯了下嘴角,然后撸袖子就要往周隽景脸上打
“哎,别往脸上打,等会儿…等会儿,怀谙兄刚才我可听到,宋小姐说你们有什么约定?”周隽景喘着气还不忘八卦一下
姜羽翮却像是气球泄了气,一屁股坐回座位上,侧手扶住额头
“她说要和我定三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