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此刻春回莺转,而国外的滑雪场内,各国面孔穿着厚厚的滑雪服,在雪光潋滟的滑雪场内穿梭。
这个滑雪场的滑道总长将近六百公里,可供人滑上三天三夜,才到最顶边。
十八岁过生日,老头往自己卡里,打了一大笔钱,说算是成人礼物。
韩参商和朋友们来的时候,还拿出六百万做赌注,说谁能滑到顶,谁拿这笔钱,一行来的朋友,一开始兴致勃勃,最后有的坚持了几小时,有的坚持了十几个小时就放弃了。
韩参商自己想滑到尽头去,想看看这座滑雪场的尽头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心里一直对尽头这两个字有种奇怪的迷恋感,可是却被朋友们,半调侃,半劝阻的给劝回去了。
不认识青溪之前,他来滑雪的时候,就想过以后要带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来,在这片巍峨雄壮,圣洁美丽之地,向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子求婚。
可惜,他遇上了很动心的人,这个人却一点也不喜欢雪山,她畏惧寒冷,喜欢温暖湿润的气候,不肯陪他来滑雪。
算了,既然她不喜欢的话,那以后换个地方求婚好了。
这边痴情浪漫哥,在计划怎么求婚,那边狠心无情姐,已经在联系中介买房子。
真是,一般年华,两般心境。
第二天中午,老板就带着两个员工,来到青溪家,青溪一个人在家里招待陌生人,有些不放心,把自己在做平面模特时候认识的朋友,叫来家里陪自己。
老板收走了,青溪大半的奢侈品,衣帽间顿时空荡荡的起来。
等人走了,苏萌立刻问道:“他妈真甩了张支票给你啊!那也太戏剧化了吧!”
“这么有趣的事儿,我怎么没在现场,我好歹录下来,发在微博,小红书,抖音,快手上,涨涨粉啊?”
青溪狠狠掐了苏萌一把,“拿我的耻辱给你涨粉,是人吗?你。”
“被人拿钱砸,怎么会是耻辱,明明是荣耀,我倒是想被砸,可惜没人陪我演这电影。”
“够了,别唱了,破锣嗓子,你这个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失去了风骨的女人,”青溪怒斥苏萌道。
“因为你就躺在钱堆里,所以你觉得你要风骨,等你像我一样,每天担忧着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买车,买房的时候,你就明白了,风度傲骨,完全不及金钱来的实际。”
看苏萌话说的可怜,青溪立刻道:“咱们平面模特,不也挺赚钱的吗?再说了,我哪有风骨,我这不正在拿韩参商,送的礼物变现吗?我也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