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清言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道,“好吧,走了。”
不翻就不翻,下次上房梁开瓦下去。淮清言心中盘算着,笑着心情大好。
淮清言在睁开眼,发现视野没有之前开阔。低头看到一算白嫩嫩的小手,左右打量一番。对上记忆中自己小时候的闺房,自己身上穿的是那天的红色小棉袄。
淮清言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这是我... ...那父亲呢?”
淮清言想到一会要发生什么时,她支着小手从床上跳下去,迈着短小的腿跑出去。
晚上,漫天大雪飘落,一抹小小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一个房门前。
淮清言急不可耐要推门时却停下了,不知道在思绪什么。淮清言还是推开门,跑进去找父亲。
淮父真在提笔写什么,淮母温柔体贴的在一边给他研磨,两人笑盈盈闲谈着。
看到淮清言来,淮母放下手中东西来淮清言跟前蹲下。温和的是摸着淮清言头,“言言怎么来了。
淮清言抓住淮母的手拉到淮父前,焦急道,“父亲母亲快走,快走!不然,不然就来不及了!”
淮父放下笔皱着眉,蹲下担心的问,“言言是有什么事情吗?”
淮清言拉着淮父的手,淮父却纹丝不动急的要留泪,眼眶湿润的,声音带着哭腔,“要来不及了,要来不及了。父亲您信我!快走!!”
看淮清言这么反常,淮母不禁担心起来,一时拿不定主意担忧的看着自己丈夫,“这孩子今天怎么... ...”
淮父安抚道,“告诉爹爹发生什么了好吗?”
淮清言急的跳脚,眼看时间要到了,“爹娘走!快走!”
淮父也发觉淮清言今天的不对劲,一把抱起她,拉着淮母安排马车急匆匆来府。
坐马车上,淮清言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躲过了。
淮父一脸严肃的问,“言言可以告诉父亲为什么来不及吗?”
淮清言掀开帘子,确定出了城,这次道,“这说来话长了,但是父亲如果今天不走的话就走不了了。”
淮母搂过淮清言摸摸她额头,对淮父道,“这也没发烧啊?”
“那言言怎么知道的呢?”
淮清言谈到事情就眼睛范酸,却还不能透露自己不是这个时候的人,编道,“因为我梦到的。”
淮母道,“梦到的?”
淮清言道,“是,我梦到如果今天不走的话就走不了了。”
淮父看淮清言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认真,道,“言言你今天怎么了?”
淮清言不在说话,而是抱着淮母深深埋入温软的怀抱。小声抽涕着,淮母温和的拍着背安慰,“好了言言没事的,梦而已。还有爹娘呢。”
淮清言闷闷的声音传来,“嗯。”
“你们现在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