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的审视像是一座大山,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也喘不过气来。
所以他逃了。
而这间房间是他最坚硬的盔甲,除了这间房间外,他哪里都不想去,哪里都不安全。
唯有在宁昔面前,他才能感到放松,做真实的自己。
那个恶劣的、忍不住作弄他的、一肚子坏水的他。
在他眼里,宁昔同样弱小,没有一丝攻击性,如同最温驯的小羊般。
他喜欢这个听话的、配合的、易于掌控的宁昔,如同逃不出他掌心的提线玩偶一般,任他摆弄。
宁昔喘了一口气,他闭了闭眼,眼皮阖上的瞬间能感到只有发烧时才有的热感,他低下头,用力咬了一口周离领口的衣襟,过了一会儿,他又松开,松软的布料被唾液濡湿了一小块,他在周离颈边吐息道:“不是要拍照吗?快点,我不想再穿这身衣服了。”
周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听你的,小老师。”
为了能尽早解脱,这次拍照宁昔无比配合,周离说摆什么姿势他就摆什么姿势,即便有些姿势尺度大得惊人,他也管不了了。
拍最后一组照片时,他累得跪趴在地上,周离在他耳边轻声蛊惑,仿佛恶魔的低语一般:“小老师,最后一组照片了,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
宁昔眼珠子转了转,瞥了他一眼,他早已精疲力尽,没力气和他理论,只想早点完事,因此他听话地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尖。
周离却道:“小老师,再多伸出来一点。想象你是一个即将渴死的流浪汉,你已经好几天没喝水了,天马上就要下雨了,你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再伸出舌头,恨不得将整个舌头都伸出头,就是为了喝到第一滴甘霖那般。”
仿佛真的被这个画面感染一般,宁昔拼命伸出舌头,他双手撑在地上,因为过于用力,全身都颤抖起来,湿红的舌尖也抖抖颤颤的,看着好不可怜。
周离不知从哪找来一盒纯牛奶,他剥开塑料管的透明薄膜,将它插入顶部的吸管口中,然后挤了一点牛奶到宁昔舌头上,他呼吸沉重了些许,对他道:“小老师,再努努力,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很快就好了。”
宁昔尽力伸着舌头,他能感到牛奶沿着舌苔滑下去的酥痒触感,如同一条小蛇在蜿蜒爬行一般。
“咔嚓、咔嚓”几声,随着周离的一声“好了”,宁昔像是卸下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软倒在地上。
“小老师,你很难受吗,我帮你把尾巴拔出来好不好?”不知什么时候,周离蹲在了他身边,用一种诱哄的口吻对他道。
宁昔早已受够了这条尾巴,闻言,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用极其细微、近乎气音的声音道:“帮帮我……”
周离垂下眼眸,目光落在他尾椎的部位。
他伸手触碰他皮肤,冰凉的触感令宁昔肌肉收缩了一下。
随后,他用一根手指勾起宁昔卡进肉里的那根带子,提了提,另一只手握住靠近尾巴根部的位置,往外一拔。
尾巴根部似乎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被咬得很紧,周离竟没能将它一下拔出,他只好拍了拍宁昔的肉,让他放松,然后再一用力,这次终于将尾巴连根拔起,发出轻微的一声“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