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什么。”呼尔瀚嘴角勾出一个坏笑,完全没把江泊言的威胁放在眼里。
“否则、后果自负。”江泊言低声警告道。
“你打算怎么对付我?杀了我?你现在这副软绵绵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欲罢不能。你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呼尔瀚慢慢俯下身,改用手肘支撑身体,他的连几乎贴在江泊言的脸上,低头埋在江泊言的颈间一下一下的轻吻着。
江泊言正欲说话,呼尔瀚轻轻的吻住了江泊言的唇。江泊言只觉得嘴唇被啃咬拉扯,湿滑的舌尖探进了他的口腔,江泊言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个呼尔瀚,竟然敢来真的。
江泊言恼怒的推了推身上的呼尔瀚,呼尔瀚哼哼唧唧的,“你别动!”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
“没忘。”
“那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
“你是谁?不就是大黎的军医。”嗯?军医?呼尔瀚脑子慢了半拍,军医也会中招?
看来大黎的军医,还真是徒有虚名。
“我给过你机会的。”江泊言在他身下叹息道。
“机会?什么机会?你就让我上上,我活儿超好,西川多少人巴不得上我的床呢。”
江泊言冷笑道:“四王子,我警告过你,别打我主意的。”
“本王就是打你主意了,怎么样!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装模做样的拿乔不肯,我呼尔瀚今晚就让你知道,你男人的厉害。包你一次满意,二次以身相许。”
江泊言伸手在呼尔瀚的后腰轻轻一拍,呼尔瀚瞬间就跟失力了似的躺在江泊言的身上动弹不得。
“我、我真是怎么了?”呼尔瀚急道。
“别担心,我暂时封住了你的穴道,身体有感觉只是不能动而已。”
而已,还而已。
呼尔瀚看着江泊言嘴角勾起淡定从容的笑意,一丝后怕爬上脊背。
是他鬼迷心窍了,这个人,根本是在装醉。
“你装醉骗我?”呼尔瀚咬牙道。
“我确实醉了。但我服用了解酒丸。”呼尔瀚将他翻了个身,换成了他在下江泊言在上,左手抚上他的脸笑的一脸轻柔。
呼尔瀚鸡皮疙瘩的起来了,他不小心招惹了个什么东西。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做你想做的事儿咯,做让你开心的事儿咯。”
“江泊言,我警告你,你放开我!”
“怎么?只需你下药,不许我反抗?”
“你知道我下药?”呼尔瀚气的满脸通红,“你故意的!你耍我!”
“我只是想看你要做什么。”
“放屁,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又如何!”
“你就不怕我告诉大黎皇帝,我告诉你,你赶紧放了我,不然、不然我绝对带领西川骑兵踏平你大黎。”
“你不会的。”
“你、你放了我。我就当没这回事儿。”
“晚了。”江泊言像个艺术家,以手为笔临摹着呼尔瀚强健有力的身体。
呼尔瀚见江泊言软硬不吃,破口大骂道:“你个死断袖,居然藏这么好,我追你时你多贞洁烈男,现在这样趁人之危,算什么本事,你放开我,咱们再打一场。”
“不放,放了你就跑了。”
呼尔瀚现在就是后悔,后悔干嘛要脱个精光,方便江泊言这个死变态上下其手,一下子精准的抓住了他的小兄弟,呼尔瀚忍不住闷哼一声,江泊言痴笑道:“这就不行了?”
呼尔瀚梗着脖子死咬嘴唇不说话,江泊言凑到呼尔瀚胸前,含住那嫩红茱萸道:“你这药下的可真够猛的,好在,咱不浪费。”
江泊言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呼尔瀚就炸了,他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想美美吃一顿的,没想到白送上门给人吃。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呼尔瀚低头费力的咬住江泊言的头发,“放了、我!”
江泊言用手卡住他的下巴,笑道:“你不想我把你嘴巴也封起来吧?”
呼尔瀚凶狠的回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