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尔瀚看了一下将晚的天色,没多少时间了,晚上的晚宴他作为西川王是非到不可的,那些人也蠢蠢欲动起来,空气中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果然,七八只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呼尔瀚大骂一声,驾着马在丛林中狼狈的穿行。
身后的杀手离他越来越近,呼尔瀚不急着动手,他的箭数目有限,他必须一箭射穿两人,才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又一只利箭从他耳畔穿过,在他俊俏的脸颊上留下一丝血痕,呼尔瀚气急败坏的大骂一声,躬身抽出两只箭,身后传来两声痛苦的叫喊。
不用回头,呼尔瀚就已经知道了,离他最近的两人,都被他解决了。
可是,呼尔瀚并没有十分高兴,那两人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呼尔瀚无法确保一箭穿两人,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对方没有死,那死的就是他了。
呼尔瀚暗骂一声,又他妈的浪费了一支箭。
见呼尔瀚射杀了两人,身后的杀手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他们也知道,呼尔瀚手里的箭,已经不多了。
呼尔瀚站在马背上利落的拿箭射箭,又两人落下马背,呼尔瀚笑道:“有本事过来啊,本王可不怕你。”
剩下的杀手看着倒在脚边的尸体,神色踌躇不定,带头的一名杀手视死如归的喊道:“上!他只剩两只箭了。”
数十名杀手前后左右围攻着呼尔瀚,越逼越近,呼尔瀚见左侧三人连成一条线,呼尔瀚极快的又射出一箭,那三人跟串糖葫芦一样,流出了血红色的果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众杀手都傻眼了,西川上下都知道瀚王子骑射技艺高超,没想到竟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带头的杀手震惊片刻,朝身侧的杀手踹了一脚,吼道:“还愣着做什么,今日他若不死,就是我们死。”
呼尔瀚嗤笑道:“那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那带头的杀手怒道:“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又对七八名杀手喊道:“都分开,分开行动。他这是困兽之斗垂死挣扎。”
那些杀手们立马分散开来,这下呼尔瀚也没办法了,他就只剩两只箭。虽说他的拳脚功夫也不错,但这些人,绝对不是馕包饭袋。
呼尔瀚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血洒西川又何妨,会有人为他报仇的。
只是,呼尔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那个手持摇扇,温文尔雅的男人。他还没来得及再见上一面,他还有好多话要同那个坏男人说。
呼尔瀚怒吼一声,喊道;“本王就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当垫背的。”
又是一箭射出,带头的那个杀手和他后方的杀手,应声而倒。
还有五名杀手,越靠越近,越来越近,只剩一只箭了,呼尔瀚对准谁,谁立马停下逼近的脚步,呼尔瀚换一个人瞄准,剩下的杀手又朝他逼近。
呼尔瀚被逼的节节败退,呼尔瀚眼睛一闭,正欲射出最后一只箭,就听到头上方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射药囊!”
呼尔瀚箭头直指空中的药囊,瞬间那药囊再半空中迸裂开来,喷发出一阵幽香的草香味。
“不好,捂鼻子!”其中一个杀手反应极快,可还是迟了一步,江湖神医江泊言果然名不虚传,刹那间所有人都瘫倒在地上,站都站不稳,身穿一袭墨绿色长袍的江泊言优雅从容的从树上跃了下来,停在呼尔瀚的身侧。
“江泊言...”药效的作用下呼尔瀚的声音都酥软了几分。
“是我。”江泊言笑得漫不经心。
“你、、”呼尔瀚想骂,你他妈的还真敢来,最终嗫嚅道,“你怎么来了。”
“先走吧,后面还有人。”
“怕什么?你身上那么多毒。”说到这,两人都想起了那晚令人面红耳赤的激烈床事,呼尔瀚咬着后槽牙道:“大神医癖好果然独特,随身携带春药,又想祸害哪家的良家妇女?”
江泊言并不与呼尔瀚逞口舌之快,将呼尔瀚安置在马上,两人驾马而去。
挂在马背上,呼尔瀚并不舒服,加上春药发作,呼吸急促起来,呼尔瀚喊道:“解药!”
江泊言笑道:“没有。”
“放屁!”
“真没有。”
骗鬼啊!这药就是你做出来的,你会没有解药。
一想到那日醒来,赤身裸体浑身散架的呼尔瀚看着床头上留下的字条,心头火更盛了,简直想把这个登徒浪子先奸后杀。
那一晚,呼尔瀚歉也道歉了,不是也赔了,结果,江泊言拖腔带调慢悠悠的说,没有解药。
呼尔瀚也是难受的紧了,半推半就的从了。结果,一觉醒来人消失的不见踪影,只看到那张字条上洋洋洒洒留下一句话:其实我有解药。还有,我走了,不用太想我。
这明显是在耍他,呼尔瀚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