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没了,快起来,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你追着我打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反正他们都已经看见了,我就惧内怎么了!”
“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你胳膊上都出血了,先进屋我给你包扎。”
“不行。”常昀初在地上翻了个滚,就是不起来。
“先说清楚,赵后怎么回事儿?”
“乌龙一场,他以为你要把我休了迎娶公主。”
“所以他就想娶你?想当我儿子的便宜爹?没戏!不可能!”常昀初不爽的看向赵后,“皇上已经松口了,他才是永安公主的驸马爷。”
就赵后向武鸢衣求婚的样子,常昀初能记他一辈子。
“那、附马爷常昀初,荣归故里,怎么回事儿?”武鸢衣继续问道。
事情已经解决了,好戏散场了。
剩下的只是人家的家事,常家人开始赶人,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看,纷纷离去。
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原来威名赫赫的大将军,也怕老婆!”
“谁说不是呢?武娘真是好命啊,有男人疼。”
“都打成那样了,硬是一声不吭,一手不还。要是我女儿找这样的夫君,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赵后自知是误会一场,武鸢衣已经不需要他了,刚转身被碧织拉走了。
“什么附马爷常昀初荣归故里?”常昀初眉头微皱,真不是他装的,他身上是真疼。
武鸢衣扶他起身,“你不要逃避问题,你给我解释清楚。”
常昀初仰头仔细回想,在看到江风城的时候,终于明白了。
“那个附马爷,是江风城吧?”
“风城?”
“江风城已经被圣上奉为安乐侯,已经是西川驸马,等回到西川就进行婚嫁大典。”
常昀初走路一瘸一瘸的,“这一路太招摇了,人又太多了,分不清常昀初和西川驸马,传来传去就传成我是附马爷了。”
我可太冤了!
人家娶亲,欢天喜地,他来娶亲,一顿好打。
不过,只要能娶到她,再打一顿,常昀初也心甘情愿。
“你也知道招摇啊?”
“一生一次的迎娶仪式,我当然要隆重些。我还嫌这不够诚心呢,若非路途遥远,我一定要大操大办,搞得举国皆知。”
“你抬着喜轿沿途经过七八个郡县,一路敲锣打鼓的走过来,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别人知道是知道了,只不过,搞错了对象。就连她本人,也会错意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明日的迎娶仪式,你有什么想法吗?”
“明日?这么急?”
“再不急你肚里的宝宝都会下地跑了。”他要让所有觊觎武鸢衣的男人,彻底死心。
武鸢衣抚上他的脸,一脸心疼道:“可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想到,明日的新郎官,脸上带伤,武鸢衣就忍俊不禁。
“还不是你打的!”常昀初又感觉疼了,“打的时候,也不见你心疼。”
武鸢衣拉下常昀初的脑袋,对着他的脸颊呼了两口气,“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就这样打发我?”
“那你想怎么样?”
“我看过医书,上面说我们可以”
“打住打住,没要紧的书你以后少看。”挺正经的人,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怎么没要紧,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
“我们不是再说迎亲之事吗?”
“迎亲结束后就是洞房了。咱们没跑题。”
“你确定要带着一脸伤进行婚姻大典?我怕我忍不住笑出声。”
“一脸伤又怎么了?我也没想到一回来你就这么的、热情似火。”
“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我堂堂大将军,谁敢笑我?他爱笑就笑。作为第一个满脸是伤的新郎,我说不定还能载入史册呢?”
“是镇北将军惧内,被载入史册吧。”
“那也不错,你的名字与我一起载入史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