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踪迹往前,很快到达沟谷,那里能看清地下水的轮廓,便是自此往外逐渐形成小溪的。
而且除了这条溪流之外,往其他方向也有蔓延。
顾清珩很快确认:“是这水源受到了影响,先前猜测有误,你们村子的人应该喝的是同一水源的水,而林叔接触更多,才最早出现症状。”
“可林叔还卖了不少鱼出去,这么说来,永州城的百姓不也应该受其影响吗?”
“永州城大,买鱼的百姓比较分散,加上不像水源那样长期饮用,所以还未显现出明显的效果来。”
江宁翡:“除去江家村外,周边我知道还有几处村庄用的是同样的水源,估计情况差不多。”
“永州城在东南,护城河的水是从南山引下的,的确与这里并非为同源。”
幸好,不然按照永州城的人数,岂不是受到冲击更重。
“先进去看看。”顾清珩踏着溪边的土地,这里的地面也要更湿润些。
这里有处天然形成的山洞,地处空旷,行走在其中连脚步声都变得分外明显。
江宁翡拢了拢衣襟,觉得这里冷得刺骨。
空气中弥漫着影响人类的黑气,但是深深浅浅的,却没法找到什么源头,令她着实有些头痛。
“我之前听师叔讲过,有时瘴气存在久了,也会引起质变,这些会不会是有了意识的瘴气。”
顾清珩试着拿灵火进行过消除,只是虽能解决,若无法找到源头便算不得根治。
往往这种看起来发散,且不具备威胁的事物最为可怖,难以引起人类的警觉,却可能在潜移默化中造成不可逆的影响。
“江家村距离沧凛宗不算远,也算是你我宗门统管的地界,通常妖物是不会选择在此处行凶。”
“所以师兄认为,这应该是新近才化生的产物。”
顾清珩颇为欣慰地点点头:“正是。”
江宁翡觉察他心情还不错,甚至有种跃跃欲试的情况在。
“师兄,你自从来茂象山后,离开的次数屈指可数吧?”
“嗯,也就两三次吧,家中人知晓我的责任,即便有事也不必挑理,让我必须要回家。”
江宁翡瞪大眼:“等等,也就是说,你这几次里面,连去蓉城救我那次也算上了?”
彼时于危险当中,她传信于师门,心里知道会是修为高深些的师兄师姐前来,可没想到出现的是顾清珩。
“当时我才用鲜血加固了封印,从后山回来时便从师父那里得到了消息。”
顾清珩忽然侧头看向山壁一侧,也不知道再找什么。
“想着短期内摩煞那边不会有什么差池,我便向师父请命前来。”
“毕竟那时你们才入茂象山修行不久,既是草药学院的弟子,又有着我这个大师兄在,当然不能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