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各大部族民众开始动摇,七嘴八舌讨论了起来。
阎魔族的族长见各族立场有了松动,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今天的任务就是要阻止这个女人到无生崖,为大祭司与七大长老争取时间。
“不可!万万不可!这都是这个女人的诡计!她是要去无生崖毁了结界,引天族进来的!”
众人闻言,虽有些质疑,但宁可信其有,于是。又迅速集结,将沈清禾围了起来。
“我若是天族细作,你们又奈我何?我若不是,你们又是为哪般?”沈清禾怒视了众人一圈,气场十足。
她继续道:“再说了,无生崖是什么东西?那是守护了魔界万万年的屏障!岂是本妃一个小小人族就能说毁就毁了?到底是谁让你们来此处堵我的,这两位族长如此费尽心思阻拦我前往无生崖,又是为了什么?又或者说,居心叵测的,是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
此刻,沈清禾胸口的不适越来越明显,她抬眼看向无生崖方向,看到结界气流流动剧烈,如果再不阻止大祭司与七大长老,他们就真会血祭无生崖了!
沈清禾不愿再在此耽误时间,低声吩咐侍卫们,“若再不行,就强行攻出去。”
众侍卫领命。
沈清禾的话,不无道理,如他们能在此拦得住沈清禾,那便是让她去了无生崖,也翻不出浪花来!
若他们万一拦不住沈清禾……
何不干脆一起去无生崖,看看谁才是那个居心叵测的!
罗刹王思忖后,挥手,只微微颔首。
罗刹一族士兵放下了武器。
其他部族见状,也让出了一条道。
沈清禾松了口气,二话不说,急忙往无生崖赶去。
越靠近无生崖,沈清禾的心口就越难受,有如一个千钧吸泵,对着胸口往外吸,似乎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吸出体内一般。
还未了无生崖,便听到一个焦急的嗓音在喊:“快!你们快抓住在皇儿!别让吸进无生崖去了!”
沈清禾心头一惊,恐发生什么大事了,急忙忙冲向了无生崖,还未靠近,便看到了一个人被吸附在无生崖外围虚拟壁上。
沈清禾冲了过去,难抑欣喜:“爹!”
被吸附在无生崖壁之上的烛阴,俊脸瞬间黑了。
她已嫁给铉烬,却喊他做爹,他成什么了?!
这辈分都乱出三界之外了!
沈清禾看清楚上面的人后,也分辨出来了,这不是她爹。
她爹气质如铁,自带将侯之威,看她的眼神是宠溺的,而烛阴冷峻淡漠,却有着上位者一般的赫斯之威。
两人完全不一样。
看到与沈鸿一模一样的脸,沈清禾更相信,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的爹爹,一定还活着!
看来整个魔界都不知道烛阴也是魔魂珠的宿主之一,更不知道烛阴也能自由出入无生崖,而他被吸附在无生崖外壁上,并不是因为他进不去无生崖,而是魔帝魔后命人施法扯住了他。
双方力量较量,烛阴便只能挂在无生崖之上了。
一向不苟言笑的烛阴,此番这么难看,内心应该是崩溃的。
花瑶也看到了沈清禾,然后看到她身后泱泱一群子民,浩浩荡荡,忒吓人,惊讶不已:“这是怎么回事?咦,父王您怎么也在?”
然后还看到自己的亲爹也在队伍中,还是带头的那个,更是诧异。
沈清禾罢罢手,“他们想来灭了我,灭不了我,就想一起来看看无生崖里有没有什么人或什么东西能灭得了我不。”
花瑶与众人:“……”
“铉烬呢?”沈清禾问道。
花瑶摇摇头,“不清楚,但听闻进了无生崖了。”
沈清禾心头一紧,旌溯这个疯子还真将他抓进去了!她挂念着铉烬,不想再耽搁时间,只瞅了瞅被两道无形力量牵引而悬挂在上空的烛阴,准备穿进无生崖结界。
她原想着,旌溯等人爱怎么施法就怎么施,反正她不主动进无生崖,他们的魂珠就凑不齐!可万一铉烬的魂珠被旌溯取了出来,他没有魂珠护体,还孤身一人在无生崖……
沈清禾就按耐不住了。
可她还没动身,就被花瑶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