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珠冷哼一声,用脚在其中一人的手背上狠狠的碾压一圈,看着她痛得不敢出声的样子,这才气消了一点,只是眼底还压着阴狠,冷道:“徐昭之竟然如此奚落我,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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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时分,法门寺的佛像在金色的霞光之下,仿佛真神佛降临。
长公主从厢房里出来,看着身侧高大威武的萧胤瑾,笑不达眼底,道:“你到底是兄长,就多让让他吧,他可是连母后和父皇的慈爱都没有感受过。”
萧胤瑾的眼眸垂下,回想记忆中冷漠的一对夫妻,淡淡道:“我已经给他机会了,长姐你应当清楚。”
闻言,长公主的面容彻底冷下来,呵斥道:“萧胤瑾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明知道本宫说的什么意思,你竟然那么愿意跟本宫相争,那你别怪本宫无情。”
萧胤瑾的眼眸垂下,这次并没有说话,好似长公主也觉得刚刚的话对这个大雍的大功臣来说有点太重了,脸上不得不挂上一抹无奈的笑容,道:
“你和他不一样,你想要的都能争抢到,而他早就被折断了翅膀,听长姐的话,不要和他争了。日后我们还能在宫宴上好好相处。”
此话一出,萧胤瑾抬头,那双漆黑的眼眸认真的看着眼前端庄大气的长公主,无比郑重的问道:“我已经退让很多了,长姐还想让我怎么样?自刎才行吗?”
自刎二字一出,长公主彻底被堵住了嘴,脸色都涨成了红色,是一种难堪的颜色,最终她甩了袖,冷脸道:“祝万斌,本宫带回去了,你也不必相送了。”
“嗯。”
很快,萧胤瑾站在门口目送长公主戴上黑色长袍,身边的祝万斌得意洋洋的对他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离开,只是没走几步,他就捂着屁股哎呦一声,回头怒瞪了萧胤瑾一眼,这才灰溜溜的跟着他的母妃跑了。
萧胤瑾没有动,只是淡淡说道:“他到底是将军府的世子,你这样子小心他报复你。”
千鹤拱手,不甘道:“属下是为主子不服,长公主这样子就算了,小世子一个晚辈胆敢如此,要知道当初那位去当质子的事情也有长公主的一份,更别提长公主现在是为了临朝听政当摄政王……”
“千鹤!”
萧胤瑾面无表情的出声,吓得千鹤连忙噤声,不敢多说其他的。
他这才叹息,道:“徐巧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千鹤的面色大变,接着单膝跪地,惭愧道:“主子出事了,徐姑娘那边的小屋子不知怎么遭贼着火了,属下已经派人去处理。”
“但因为长公主和主子的事情迟迟没有机会禀报……”
“还不快跟我去看看!”
萧胤瑾冷着脸回答,头一次在法门寺使用轻功快速的朝着山下而去,只是当他看着被火烧成废墟的屋子,还有地上摆着的两具尸首,他的面色变得阴沉得可怕。
“怎么回事?”他明明才离开一天而已!
千鹤单膝跪地,其他在场的暗卫通通跪地,看着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女尸,齐齐低头,道:“属下发现火灾时就赶过来了,可还是慢了一步,徐姑娘……她已经遇害了。”
“根据地上的痕迹,属下推测……”
萧胤瑾看着昨日还和自己暖情的女子,如今成了这种模样,疲惫的闭上了双眼,“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下手的了。”
说着,他睁开眼睛,满眼的冷厉之色,道:“将她的尸首葬进王府的祖坟,以侧妃的名义下葬,陪葬品翻倍,至于那个歹人就丢到乱葬岗喂野狗。”
“是。”
萧胤瑾冷着脸正要离开,忽然看到一名暗卫手里捧着那枚送出去没有多久的扳指,那是明王的信物,他的眼神一暗,将它取过来戴在自己的大拇指上,这才起身离去。
千鹤见他离开后,立马让手下的人行动起来,只是看着那具女尸,眼神怜悯无比,明明荣华富贵就在眼前,却因福薄无法承受,只能以死明志了。
想想,他今日才吩咐手下大批购买的名贵首饰衣物,又是一阵叹息,道:“按照主子的意思,陪葬品翻倍,今日你们去购买的东西,也通通一起加进去吧。”
希望她在地下能够顺顺利利的过上富贵的日子,不用再过那种家徒四壁的苦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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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西苑吃着葡萄的徐昭之,莫名地打了好几个喷嚏,吓得青禾连忙吩咐繁星去备上寒汤,对徐昭之劝道:“姑娘还是进屋去吧,这亭子到底是风大。”
徐昭之见状,只能悻悻然的放下东西,跟着她回到正殿去,忽然她的脚步一顿,道:“我回门的事情,婆母那边是怎么安排的?有说带什么回去吗?”
青禾回想了下,出声道:“有听说,老夫人那边回来就让宋嬷嬷过去了,等她回来估计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徐昭之点点头,若无其事道:“等她回来,记得告诉她,但凡带回徐府的东西通通扣下一半。”
喂养白眼狼?她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