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本王向皇上邀功,对你来说是很荣耀的事情吧?”
徐昭之听到此处,立马察觉到这对话的二人是谁,当下面色微白,就连身边的青禾也意识到了这场面不是他们二人可以偷听的。
当下着急的看向了徐昭之,她却微微摇头,带着她脚步轻盈,想要暗自退去,可才没走出两步,就听到一道冷笑的声响起。
“怎么?听得还不够多吗?不出来见见本王?”
话音落下,徐昭之二人面色瞬间巨变,原本想要后退的脚步不得不往前走,直到走到池塘处的众人面前,这才僵着身子行礼,道:
“妾身徐氏见过明王殿下。”
宋瑀的视线落在眼前这蒲柳之姿的女子身上,那张白皙的面孔垂下,但依旧能看出她五官极美,就连单单一个行礼就别有风味。
只是可惜,这样子的女子日后是为崔明聪守寡的夫人。
当下,他嗤笑一声,道:“崔夫人为何低着头?难道本王是什么凶恶之人吗?还是说……崔夫人害怕看到本王的样貌,日后忘记了崔郎君?”
狂妄且无礼的话,整个大雍也就他敢这样子说,偏生其他人只能忍着不敢反驳,甚至还要屈膝谄媚的讨好,只是这次……
徐昭之忽然快速跪地,以头伏在双手之上,颤抖道:“贱妾愚笨,还请殿下原谅贱妾不敢窥见殿下容颜之罪!”
在场所有人没想到徐昭之会这样子,就连原本嘴角带笑的宋瑀,眼神都变得冷了下来,晦暗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接着扭头看向崔衍修,冷笑道:
“你们荣侯府倒是养了一群喜爱和本王作对的人,好得很呢!”
崔衍修当下拱手作揖,“臣不敢,愚弟之妻更加不敢,还望王爷看在她一介妇人之上,饶过她的愚笨之举。”
“哼!”
宋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讥笑,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崔衍修,讥讽道:“就凭你也配请求本王?既然本王给你们面子,你们不愿意要,那就等着看看明天是谁磕破脑袋,也不济于事吧!”
说完,他就甩袖离开,那模样让现场的所有人面色惨白,崔衍修更是用眼神冷冷的刮了一眼徐昭之后,起身朝着明王的方向追去。
“废物!”
徐昭之听到那极低,但带着厌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崔衍修这个家伙转移了明王的注意,那他们二人自然也是顾不上她这个“愚笨的妇人”的。
“姑娘。”
青禾也连忙爬起来将徐昭之扶起来,这一次他们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直直朝着西苑而去,直到回到了寝室内,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刚刚太大胆了……”
就在青禾小声的震惊时,忽然就听到了房门被人猛力推开的声音,接着徐昭之抬起头就看到崔衍修阴沉着脸,大步朝着她而来。
“贱人!”
一道压着抑郁的咒骂从向来清冷的崔衍修嘴里发出,那只大手更是一把掐住了徐昭之的脖子,如此突兀恐怖的举动,吓得青禾傻在原地,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拉住崔衍修的手臂,求饶道:
“大公子!大公子!全是贱婢的错,还请放过夫人吧……”
崔衍修的视线冷冷的扫了青禾一眼,吓得她面色惨白,惶恐到不自觉的松开了原本拉着他的双手,连忙跪地额头求饶道:“是贱婢的错……”
“滚出去!”
崔衍修呵斥出声,青禾惊恐的抬头在收在徐昭之的眼神后,不敢再也逗留,连爬带滚的从寝室内逃出去。
崔衍修的视线这才落在徐昭之那张惨白,依旧楚楚动人的脸上,从牙缝里发出一声极其讥讽的冷哼声,“你倒是长本事了,知道怎么给我惹麻烦了!”
徐昭之瞳孔里尽是惊恐之色,但还用那双打颤的双手攀住他的那只大手,脸上带着恳求的表情,道:“衍修哥哥,全是妾身的错,哥哥莫要因为妾身气坏了身子。”
这副只会低头求饶的可怜模样,倒是让崔衍修脸上的怒火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狠辣,道:“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不曾想你倒是只会守着那三门规矩。”
他说着手中的力道加深了不少,徐昭之一时间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但还要扯出嘴唇认错,道:“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还求衍修哥哥饶过妾身这一次。”
“饶过你?那明王可不想饶过我!”
“你可知,若是你刚刚像对我低头求饶一样,今晚的你就能上了明王的榻上,来日你就是明王的人,这府中谁敢欺你?”
“你想要什么荣华富贵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