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瑀却仿佛没听出他的怒火一样,摆手笑道:“不用客气,我是翻墙进来的,为的就是不打扰你们。”
说着,他就眼神古怪的看向徐昭之,小声嘀咕道:“嫂嫂啊,我也不是很想来你的房间,主要是这个房间先前是姑母让我住的,我这才过来。”
徐昭之假哭的动作顿了下,接着泪眼婆娑的看着宋瑀,哭泣道:“那就是嫂嫂罪该万死了,呜呜,对不住啊表弟,要不你打嫂嫂一顿?”
宋瑀当下露出完美微笑来,瞧瞧她说的这话,他敢动手吗?
不过,他的视线在崔衍修和徐昭之之间转动了下,嘴角的笑意倒是多了几分深意来,他之前怎么没看到崔衍修这个清冷公子对徐昭之的眼神带着那么多的东西呢?
有意思有意思!
崔衍修不知道宋瑀的想法,但看到宋瑀的眼神频频在徐昭之的身上转悠,他的眼睛就沉了不少,他知道徐昭之长得好看,又是个寡妇很容易遭人惦记。
但是这个宋瑀一回府中就对徐昭之动手动脚,足够让他很不爽了。
当下,他站起来微笑道:“我身为明聪的兄长,又是宋世子的表哥,理当由我道歉。”
“既然今晚的事情是误会,那还请宋世子跟前我到前院住一晚吧,有什么事情明晚再说?”
宋瑀可惜的看了一眼徐昭之,当下将折扇甩开,笑道:“那就劳烦大表哥帮忙一下了。”
说着,他就跟着崔衍修出门,可还没走出房门就听见,他微笑道:“我听宋老太君说给宋世子定了一桩婚事,那女子貌美如花,怎么宋世子不是很喜欢?”
宋瑀刚刚还带着的笑容僵硬了下,什么貌美如花,根本就是个泼妇,但他很快就意识到崔衍修提及这个话的含义,因为徐昭之看他的眼神简直就是在看流氓。
他当下扯扯嘴,微笑道:“大表哥,此事还没有真的定下来,只是可能而已,莫要当真。”
崔衍修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又说道:“哦是吗?那你养在外面的那外室可要接回家了?我听外面的人说那外室的肚子都大了好几回了……”
宋瑀咬牙切齿,“大表哥!”
在对上崔衍修和徐昭之那装无辜又带着八卦的眼神后,他这才挤出一抹微笑,道:“那外室不是我的女人,而且她怀孕这事我也不知道,大表哥都是刑部的官人,为何还喜欢道听途说,如此办差……皇上都不会喜欢你吧?”
崔衍修的表情一收,恢复了正常的表情,道:“悠悠众口堵不住的话,就会成为真相。”
“所以,我不得不问宋世子你知道真相。”
宋瑀当下瞥了一眼徐昭之,要说这流言蜚语还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最多吗?还装这模样给谁看?
当下,他微笑道:“幸好明聪表哥的棺材是用沉木做的,不然他晚上推开棺材爬出来,就不知道是先找谁了。”
徐昭之没想到这暗讽的话题到她身上,顿时也跟着微笑一下,道:“难说,估计第一次找欺负他妻子的人吧。”
一句话让两个男人的面色难堪了几分,也不在门口逗留了,有模有样的互相谦让着走出了正院,那模样看得徐昭之直直翻白眼。
这荣侯府的风水就是不太好。
兄长惦记弟媳,弟弟惦记嫂嫂。
这要是在别人的身上,她准是天天拿着瓜子去听墙角,但眼下这个对象是她自己,她只有无语到极点。
不过,这个宋瑀看上她了?
徐昭之抬头疑惑的看着青禾,认真的问道:“宋瑀不是外出游历好几年了吗?为什么对我有想法?莫不是……他好人妻?”
青禾愣住了,“啊???”
好人妻?这话是可以说的吗?
不过,下一秒她就连忙上前捂住徐昭之的嘴巴,小声说道:“姑娘,奴婢觉得还是不要关心那好人妻的事情了,而是这宋世子回来了,那大公子和你之间怎么办?”
“而且奴婢从他不正经的眼神里好像看出来了,他好像发现你和大公子之间有点什么。”
徐昭之将她的手拉下来,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我和崔衍修之间很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