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把经手这件事的所有人,给我一个不少地揪出来。”
“至于他们……”他看向那几个瘫软的Alpha,眼神冰冷如看死人,“处理干净。”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怀里轻颤的人儿,大步离开了这个肮脏之地。
玄策和宁白赶过来,看到这一幕,脸色也都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夏夜雨的逆鳞,被彻底触犯了。而这一次,他的怒火,必将燎原。
夏夜雨抱着江予安,一路疾步走向他们在会所长期预留的、最为隐秘和隔音的顶层套房。玄策和宁白紧随其后。
“需不需要我去买解药?”宁白反应最快,立刻问道。他清楚这种地方必然有应对各种情况的药物。
夏夜雨脚步未停,只是紧绷着下颌,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
宁白立刻转身,熟门熟路地去找会所的负责人。
玄策则自觉地担当起护卫的角色,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确保没有任何闲杂人等靠近或窥探。
他了解夏夜雨此刻正处于爆发的边缘,任何一点打扰都可能引燃最后的导火索。
进入套房,夏夜雨小心翼翼地将江予安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此时的江予安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意识模糊,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难受地蜷缩着,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和呻吟。
“热……好热……”他一边喃喃着,一边本能地撕扯着自己身上本就凌乱的衣物,想要获得一丝清凉。
夏夜雨紫蓝色的眼眸暗沉如夜,他试图按住江予安不安分的手,以免他伤到自己。
但江予安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立刻紧紧缠了上来,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脖颈,贪婪地汲取着那能让他稍微舒适一点的气息。
“学长……呜……难受……”江予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夏夜雨的皮肤上。
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诱人沉沦的葡萄甜香,这信息素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变得异常浓烈和混乱,充满了无助的诱惑。
夏夜雨身体僵硬,任由江予安像八爪鱼一样抱着自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躯体的颤抖和热度。
也能闻到那几乎要让他理智失控的甜腻气息,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解除药效。
这时,宁白匆匆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喷雾剂。“来了,这是强效舒缓剂,能中和大部分迷情药成分。”他快步走到床边,看到江予安的状态,眉头紧锁。
然而,江予安此刻极度不安,根本配合不了。
夏夜雨见状,干脆利落地接过喷雾,一手稳住江予安的后颈,另一手将喷雾对准他的口鼻,快速按压了几下。
带有清凉薄荷气息的药剂被吸入,江予安挣扎的动作渐渐缓和下来,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但人依旧软在夏夜雨怀里,依赖地蹭着,似乎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房间里弥漫的浓郁葡萄味信息素让宁白也有些不适应,他看了一眼紧绷着的夏夜雨,轻声说:“我出去看看玄策,顺便处理一下外面的事。你……照顾好他。”然后便体贴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药效正在逐渐消退,江予安的意识在清醒与迷乱之间徘徊。他微微睁开眼,朦胧中看到夏夜雨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脸庞。
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学长……”他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脆弱,“我怕……”
夏夜雨看着怀中人儿苍白的脸和不断滚落的泪珠,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收紧了手臂,将江予安更紧地拥在怀里,用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温柔的力道,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了。”夏夜雨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我在这里。”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江予安的额头,那双总是冰冷的紫蓝色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是未散的余怒,是深刻的后怕,更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对不起,”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