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的口吻让丁佳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抗拒,可后脑勺那只手如同铁钳,提醒着她力量的悬殊和激怒他的后果。在绝对的控制力面前,她微弱的挣扎徒劳无功。呼吸被掠夺,叶忻宸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如同品尝专属的禁脔,痴迷地攫取着少女的甜美,也吞噬着她的尊严。
丁佳禾感觉窒息,屈辱的泪水混入口腔咸涩的交融中。在近乎缺氧的晕眩和本能的排斥下,她的牙齿不经意地轻轻磕碰了他一下。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几乎无意识的抵抗,彻底触怒了叶忻宸!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猝然落下,力道之大让丁佳禾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整个人向一旁栽去。
不等她跌倒,叶忻宸已经一把捞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他骤然阴鸷的双眼。那里面再无半分温文尔雅,只剩下被冒犯的暴怒和绝对的掌控。
“你真的太不乖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然而,当他看到丁佳禾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和那双蓄满泪水、写满惊恐与痛苦的眼睛时,他脸上的暴戾又像潮水般褪去,换上一种令人作呕的心疼与无奈。
“对不起……”他的指腹轻柔地抚过她火辣辣的脸颊,语气充满了扭曲的怜惜,“我一时心急,没控制好力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好好听话,顺从地待在我身边,享受我为你准备好的一切,不好吗?”
脸颊上尖锐的疼痛如同淬火的冰水,瞬间浇灭了丁佳禾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焰。她彻底明白了,眼前的男人不是一个可以靠道理或情感打动的对象,他是一个沉浸在自己偏执妄想中的暴君。他的“爱”是占有,是摧毁,是绝对的控制。任何不符合他心意的行为,都会招致毫不留情的惩罚,哪怕这惩罚之后会伴随着看似温柔的“抚慰”。
这比纯粹的暴力更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