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促狭:“特别是晏驰,担心焦急的哟。”
“别乱说。”苏月抿唇,“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
“好好好,我不乱说。”对后一句话丝毫没听进耳。
记起下午的梦,苏月心慌意乱,晚饭胡乱扒几口,跑去韩保国家。
晏驰看着苏月远去的背影,拧眉沉思。
四眼铁包金远远听见苏月的脚步声便嘤嘤叫着跑去迎接。
“哈哈,狗仔。”苏月入乡随俗,喊四眼铁包金狗仔喊得非常顺溜。
四眼铁包金喜欢苏月,贴着她的小腿摇尾巴转圈圈。
苏月摸摸它,给它捋捋毛,它就开心得躺地上露出肚皮。
苏月抱它,它就乖乖窝苏月怀中,温温顺顺。
“我家狗仔最喜欢你了。”李肖梅端着饭碗出来,笑道:“我们家人抱它它不给,勉强给摸摸。摸多几下不乐意还龇牙。”
“嘿嘿,”苏月拍拍狗头,“不能龇婶儿哦。”
四眼铁包金摇摇尾巴。
“吃饭了么?”
“吃了。”
“吃鱼么?”
“嗯。最近抓的鱼多,天天吃,都吃腻了。”
“啧,”韩保国也端着饭碗出来,“才吃几餐鱼肉就腻味了?忒挑剔。有的吃就不错了,没有又馋。”
“忒难听。”李肖梅推推韩保国,问苏月,“你咋这么晚一个人过来,有事吗?”
事是有的。
苏月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她与韩修民不熟,若大喇喇开口喊韩保国写信给韩修民的时候叮嘱他注意安全,多冒昧啊。
她眼珠子转了转,有了。
“叔,咱装辣椒酱的玻璃瓶还剩五十个,能换给我吗?”
韩保国不给:“投机倒把违法犯罪。我不想哪天去劳改所探你。”
“投机倒把?”李肖梅吓了一跳,用力拍苏月,“你可不能做,知道不?”
苏月嘿嘿,俩个食指怼怼,“生活所迫,逼不得已。而且叔,我不算投机倒把。因为我换的货物是山里捡的,不需要成本,构不成投机倒把。”
韩保国撩撩眼皮:“装玻璃瓶子就构成了。”
苏月撒娇:“叔,你就换给我吧。”
“没门儿。”
“有窗。”
韩保国气笑了。
三人聊着聊着,聊到工厂招工和当兵上。
苏月:“我们种地苦,当兵也苦。他们保家卫国上战场,危险重重。叔,韩修民大哥是当兵的哦?下次你们写信,一定叮嘱他多多保护自己,注意安全啊。”
“嗯,叔记得。”
话题沉重了。
三人安静下来。
“叔,让给我二十个玻璃瓶呗?”苏月打破沉闷。
“十个,不能再多。”
“好嘞,谢谢叔。”苏月塞钱给韩保国,自己熟门熟路进屋捧出一摞玻璃瓶。
瓶身摞着瓶身,瓶盖叠着瓶盖。
长长一摞像棍子一样捧回家。
白天睡太多了,夜里睡不着。苏月点燃煤油灯,去厨房看书。
徐媛媛同样睡不着,她在复盘白日见闻。
晏驰和苏月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三。娱乐圈顶流的颜值也略逊一筹。
神颜晏驰性宽肩窄腰大长腿,性张力拉满。
她睁眼闭眼,都是他英俊的面容。
外貌完美无缺,智商高超,他是完美本美。
苏月美如天仙。
她与别人站一块儿,好像单独给她开了美颜滤镜,自带柔光效果。
气质简直绝绝子,仿佛周身环绕天然氧吧,清新干净。
好像人离她近了,都能涤荡干净。
不过,这与书本描述的怯懦可怜大相径庭。
为什么呢?
徐媛媛逐帧回放,记忆倒退到苏月看见她的第一眼——苏月受到惊吓,面色唰白。
“嘶——”徐媛媛蓦地坐直,“苏月是重生的?!”
推理出结论,徐媛媛哀嚎:重生月大概率难挂。
她的超难追夫路直接升级渺茫追夫路。
前有夫君心似冰铁难以捂暖,后有青梅情义深重。
她无才无貌,拿什么争?
额头撞枕头:“呜呜呜——我好命苦。”
明决子枕头有点硬,撞开额头的伤口,鲜血染红纱布流了出来,染红手腕带着的红绳。
红绳吸饱血,发出微弱的红光。
呜呜哭泣的徐媛媛忽然跌入一片光秃秃的土地。
土地呈圆形,大概二十平米,中央有一个莲叶造型的小水池,水池里一株白莲亭亭玉立。
那莲花花瓣尖尖,一滴清露倒悬,将落未落。
徐媛媛狂喜:“空间、灵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