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外边有个万龙赌坊,有很多新奇的玩意。我们自个组一局,借他们道具玩玩。”
“叔叔若是喜欢,”灵拿起茶杯,“侄儿给你打下来。”
“不用,我觉得偷偷玩更刺激。”
“不可以,若是让百姓知道一国之君公然违抗律法,你想过后果没有。”
“哥,可是,白家的小孩都经常跑过去玩。”
“那你是小孩子吗。谷理子,灵,你们把这个赌坊给我拿下来。”
“爹,打下来我也要玩!”九渊站到椅子上,“我要玩十九点。”
“沐月,把他给我关进石室,把那条律法给我抄一千遍。”
九渊连忙叫道:“我要举报,我要戴罪立功,我知道他们家东家在哪里!”
“你怎么知道?我们可是查了很久。”雨阳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和他们东家认识?”
“前年灵哥清理周边匪患的时候把那人一起杀了,我翻死人东西的时候找到了那家伙的身份令牌,现在万龙赌坊的钱都是归我的。”
“所以去年是你在耍我是吗。”灵脸色阴沉下来,他将手里的茶杯砸向九渊,寒光一现,剑指心脏。九渊跳下椅子,借着悬挂的白纱躲避着利刃,嘴中还喊着救命。
谷理子拿出一张静音符,飞到卧室的门前,免得孩子被吵醒,而后淡定的询问如何处理黑产。
李瑞香看着那边的兄弟闹剧,转头看向西叙白,有些疑惑为什么和这家伙就不用假装友好。
“小爷爷如此欠揍,挨打才是常态,不用管。”他夹了一块五花肉放进妻子碗中。
万龙赌坊如何处理的,李瑞香没有细听,九渊的求救声太过刺耳,甚至影响到了她吃饭的心情。不过,这天下午,她看着几个天神坐在一起打起了牌。
新来的男的她很面熟,西叙白说这是水神恭清牧,上次白恒偷走昀兮庆那次见过一面。另一个女子和恭清牧很像,他说那是大地神恭清月。
她看不懂游戏的规则,觉得十分乏味,拉着西叙白回到房间,接着晚上的书继续看。
孩子们晚饭时才醒,那时客人们都已离开,只有他们六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老祖宗,我们时候可以回家啊?”昀兮庆问。
“多陪陪老祖宗不好吗,等老祖宗闭关去了,就让你们回家。”灵神道。
“可是,我想和伯母睡。”
“我也想和娘睡。”
“那老祖宗把她们传进宫陪你们好不好?”
“好。”
星夜灿烂,四道人影沿着台阶而上。鹤兮娜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拉着西谨延的手,问:“老祖宗您也知道他工作忙,能不能一起住这里啊,我们好歹也才成亲两三年。”
“可以啊,老祖宗很喜欢你们,在这里多住几天都没事。”灵神拉住西谨延的手,语气郑重,“对了乖孩子,我们把你卖给太傅了,若是太傅要带你走,你就随她去吧。”
“……太奶奶,您别开玩笑了,我走了,我妻子怎么办。”
“不开玩笑,你可以问问太傅,能不能把她也带上。”
“啊?太傅要干嘛,云游吗?”鹤兮娜想了想,如果可以采摘稀有的药材,云游好像也可以。
“娘!”素鹤抱住鹤兮安,指着父亲道,“他昨天把我丢下了。”
“什么啊,你不是骑大马骑的很开心吗!”素勉点了点儿子的头,“少搁这里诬蔑我,臭小子。”
“那,我们睡哪里啊?”鹤兮安问。
“那边小院子有几间客房,我叫侍女带你们过去。”
天神近年来一直闭关,偏殿的屋子几年都没人住过,房间的门前都贴着一张清洁符。下人们更换着新的床上用品。
西谨延注意到侍从们清理了三个房间,询问灵神是否还有别的家人会过来。
“当然,不过他们来的方式有些特殊,你大概不会注意到他们。”
她笑吟吟的看着他,西谨延却觉得这和善的笑容却不是对着自己。他看不见自己手牵着的昀兮庆身旁,还有西叙白和李瑞香。
“太奶奶,我可以睡这间吗,这间窗户对着梅花,我想看花。”李瑞香问。
灵神便告诉其他人,右边那间,有人先定好了。
“那你们两个带孩子睡中间,我和姐姐睡左边这间。”鹤兮娜连忙道。
“老婆你不要我和儿子了吗?”素勉蹲下来抱住儿子,摆出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
“我要和伯母睡。”昀兮庆小声抗议。
“你和伯伯睡,伯母明天给你双倍红包。”
“我也有吗?”素鹤连忙问。
“有。”
“爹爹,我们不要插在娘和姨姨中间,这样做是不好的。”
“小庆儿,说,你现在和谁睡。”
“我要和伯伯睡!”昀兮庆大声回答,“伯母不要骗小孩。”
“伯母不骗你,老祖宗作证。”
“嫂子,你把我叫上就是为了带小孩吗?”素勉问。
“不然呢,这小孩跟着你们家姓,当然要你们带。”